“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星期天的生意很不错,方方面面都得顾着,饭以后再吃。”
钱度没再劝,王小飞管热干面的时候,几家分店的帐一个星期看一次,管理上也松的很,只要不出差错就行。
樊腾是成天跑,给他说了也不顶用,就是仗着有精力来回奔波,其实完全没必要。
送他们离开,回院子,严述梗着脖子问道:“老六,刚才那三个人是?”
“我朋友,”钱度想了想,继续道:“其实我在上学的时候,在外面做些小生意,他们算是我的员工。”
“你的意思是,这院子是自己赚钱买的?”
严述听懵了,他还以为这院子是钱度用家里留下来的老本儿买的。
钱度点了点头,说了个也就万把块。
“6
”
一群人里最震惊的,可能还得是潘学伟,因为他那天不光见过苏山和赵小芳。
昨天他还专门去奶茶店看了看,压根儿没见过刚才那三个人。
潘学伟一阵头脑风暴,奶茶店前段时间才开起来,如果真跟自己想的一样,老六的生意肯定不止是那家奶茶店!
刘海生长吁短叹的耍活宝,哀嚎老天爷不公平。
大家都还分分毛毛计算着过日子呢,结果身边突然有人摊牌了,不装了,我是万元户!
老六做生意应该有一万以上的存款了吧?
钱度对上他的眼睛,只是笑而不语。
这跟诅咒自己月入过万有什么区别,就现在的生意规模,今天下午三点之前没有上万的效益,那他就得思考思考那里做错了。
其实不仔细想不会发现,不知不觉,现在已经有上千号人指着他的生意发工资了。
更可能有上千个家庭,指着这份工资养家糊口,多了不说,到现在为止,钱度也算为社会做了点贡献的。
几个女生除了震惊还是震惊,尤其是王珺和赵蕊欣,她俩都有京城本地的同学,两年下来周末放假的时候也去打过秋风。
可那就是大杂院里,十几户,上百号人分着一个大四合院住,一家人撑死了几十平的屋子,中间添了不知道多少隔板。
原先她们以为,作为京城本地人,城里人,还是大首都,生活条件应该很好的。
可看着那充满生活痕迹的大杂院,还有胡同里的公共厕所,心里对本地人的羡慕彻底消失了。
说白了,感觉还没她们外地的县城住着舒服呢。
钱度今天算是给她们上了一课,这偌大的三进四合院,竟然只有一个人住着。
还有三只狗,一只猫,两只大鹅?
钱度对上他们的眼神,几句哈哈开着玩笑,没招啊,他也想以普通人的身份相处。
可说句骚包的话,他就是有钱人。
瞒着吧,不厚道,说出来,又有显摆的成分,而且钱度怕宿舍一伙人不会象以前一样,关系那么自然。
结果严述手里拿着啤酒,几句话把他的忧虑干没了。
“钱度,你在学校外面做什么生意呢?”
“开了几家小吃店,街上的武汉热干面不知道你们吃过没。”
“擦,那是你开的?老六,六哥,我能以你舍友兼同学的身份,免费蹭几顿吗?”
钱度看着他,“我倒是想,不过那生意又不是我一个人的,我在学校上学压根没时间,是跟人合伙开的,我乐意,人家不一定乐意。”
说着钱度又想到什么,看着他问道:“对了,你们泸上没卖这热干面的?”
“怎么没,去年在黄河路开了一家,不过生意没你这么好。”
钱度和任鑫源刚开始还有书信来往,不过自打他刻意减少频率,再加之搬家,已经很久没联系了。
一点十四分赵永江刷了最后一遍料汁,翻了几分钟,拿刀切了一片尝了尝,点头道:“烤好了,是分开,还是整只抬过去。”
钱度瞅着自己的黄花梨长案桌,果断选择了分开装盘。
“我去拿盘子...”
烤全羊拆了小山包似的八盘,羊肉外酥里嫩,特别是外表那层酥酥的皮最是好吃。
赵永江炫了一瓶啤酒,撕吧了两口便告辞离开,钱度给他送门口还塞了两包烟。
“以后想吃羊肉就跟我联系,我给你备着。”
“那个,羊三件有没有,能不能给我留几套?”
赵永江打量了一眼他,瞅着也不象是需要这玩意儿的。
钱度正了正神色,“咳咳,我有个朋友,他需要这玩意儿,我想着给他送几套。”
“这东西我那儿多的是,回头你让人过去拿就成!”
赵永江给了个都懂的眼神,刚才从听到的,还有自己亲眼看到的,钱度这样貌这身价,的确是个需要羊三件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