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林一达和梁宇宙,回到后院。
饭点高峰期一过,罗福才接过徒弟用紫砂壶泡的茶,坐院子里歇一歇。
“刚才那个林一达这几个月没少来酒楼吃饭,刚开始还日付,现在成了记帐月结了,每次请的人都不带重复的,你这生意做的不赖。”
钱度给他递了一根烟,笑道:“还差着远呢,就跟着酒楼一样,都才刚刚起步,好不好的大家一起努力。”
罗福才咂么着嘴,瞥了他一眼,“分店五月份开业,人员名单上...”
钱度打断他的话,道:“这个您和王小飞商量好,回头写个单子给我看看就成,只要合理我不过多干预。”
“当老板当到你这个程度,算是独一份了。
钱度笑呵呵的没说话,分店选在了西单那块儿,面积跟现在这个差不多。
说是分店,其实法人不一样,毕竟现在条件在那儿摆着,只不过股权上还是老样子。
罗俊东抽空来后院冒了冒头,这段时间他的变化极大,瞅着更象一个合格的管理者了。
在钱度看来王小飞相当于大堂经理,罗俊东则是后厨经理,俩人分工不同,相互配合着来。
目前看配合的还算不错,没有人给他打耳边风,说什么俩人闹矛盾。
周六下午。
韩子童跟家里说明要和舍友出去玩儿,晚上太晚就不回家直接回宿舍住。
老两口也不疑她,然后直奔钱某人家里,合伙在厨房做了一顿晚饭。
卧室新添了一盏台灯,还是钱度专门去友谊商店选的。
灯光呈暖色,不晃眼,昏昏暗暗的又不黑,能起到一个烘托氛围的作用。
没招儿啊,韩子童不乐意开灯,屋里太亮说什么害羞。
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个什么劲,要指望钱度关了灯战斗,他反而不乐意了0
黑灯瞎火的,谁也看不见谁,这有什么意思。
吃罢饭,喂狗喂鹅,又去后院喂了喂鱼。
池塘里被钱度撒了荷花籽儿,就等着六月份长成开花了。
忙活完,俩人又去书房腻歪了一阵,一个研墨,一个书写。
我轻轻碰了一下你,却不料你如蒲公英散开,此后到处都是你的模样。”
一气呵成,钱度满意的点了点头,看向韩子童。
“写的怎么样?专门为你写的。”
“这算不算你给我的情书?”
“恩...当然算,喜不喜欢?”
韩子童沉默了一阵,开口道:“钱度,要不抽空我带你回趟家吧,先让我爸妈见见你,这样咱俩以后见面就不用藏着掖着了。”
钱度听着一愣,不过也没尤豫,“这倒是个好建议,先见见老丈人和丈母娘,如果同意咱俩在一起的话,回头一毕业就结婚。”
“太好了,钱度,你真好!”
韩子童大喜,其实她刚才一说完就后悔了,还担心钱度不会同意而生气呢。
俩人自打那晚突破最后一步后,钱度也没有天天接她回家,毕竟平常都住在宿舍。
他自己到无所谓,可对韩子童而言,时间一长在学校传出个小道消息,影响很不好。
不过缓了两天,貌似更加热烈了。
钱度把狗踢出书房,大门一关,打算在书房来一场。
结果这妮子死活不乐意,无奈只能抱着,急匆匆的奔卧室。
钱度这时候才觉着院子大了,有时候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关灯!”
“好好好,开个台灯总可以吧,太黑对眼睛不好...”
“鬼的对眼睛不好,你...唔..”
“6
”
钱度虽然心理上不是,可生理上和韩子童一样,都是猫儿初尝腥。
一整晚昏天黑地,最后更是韩子童翻身做主人,一枝梨花压海棠。
“怎么了?疼吗?”
“不,不疼,你继续...”
翌日。
大清早又是一番晨练,钱度才满意的起床。
坚持做完一套八部金刚功,拿出蜂蜜泡人参炫了两片,哼着调子开始做饭。
“今天中午我喊了学校宿舍的人来家做客吃饭,你要不要陪我待客?”
韩子童摇了摇头:“我还是回家吧,一个星期只有两天休息,我得回家跟我爸妈吃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