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度找上贾学军,也不用再比划着名解释,发根烟,人多的时候等着聊聊天,人少直接坐过去开剪。
“你这生意现在这么好,按我说的,还真不如弄个理发店,比这街边摆摊强多了。”
贾学军经过一年的时间,风吹日晒的又黑了一个度,可是脸上的笑容更足了,尤其是那口大白牙。
“你说的这个最近我有想过,就是一时半会几找不见合适能租的门面,去年借着从你这儿学过来的发型,多了不少老顾客,我真得谢谢你。”
钱度看着镜子里的帅比,笑道:“谢我干什么,是你技术好才有的回头客,你应该也存了不少钱吧,听我的,门面不要租,能买尽量买下来,往长久看肯定不是亏本买卖。”
说完,又补了一句:“你要是寻着好地段的门面,想买钱不够,可以找我,我手头还算富裕。”
钱度自打在他这儿剪过第一次头后,就再没换过地方,基本上半个月就来一次。
俩人也算熟悉了,特别是贾学军,人好脾气也好,好的没话说,钱度还真愿意借钱给他。
贾学军听着停下手上的活儿,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有多大本事端多大的饭碗,哪能借钱买,不过我手里的钱应该也够了,要是真缺,指定找你。”
钱度也猜到了他这个态度,笑道:“对了,你那几个学徒呢?”
“他们在西城那边摆摊。”
钱度打趣道:“你这也算有师承开枝散叶了,回头把理发店干成连锁的,收他个几十号学徒,想想就带劲。”
这还真不是不可能的,理发店干好了,照样能弄成连锁企业,最好找几个明星来剪几次头,然后拍照登报宣传宣传,妥妥的大商机。
钱度把这想法提出去,只是让贾学军顿了顿,按他的想法还是得踏踏实实的一步一步来。
就目前来看,自己的生意已经算是有声有色了,没必要整钱度说的那些法子,总觉着有点投机的意思。
头发剪好,钱度又修了个面,才付钱离开。
其实现在的生意,随便挑着一行做精做专,都是件了不起的事情。
对一件事专注了,用心了,时间一长自然就有收获了。
自打王小飞把热干面的生意交给樊腾后,这家伙虽然不是股东,还是拿一份死工资,可妥妥把这当成一份事业了。
年底在城北城南又寻了两家店面,打算夏天六月份就开业,同时根据门面的大小,增加了很多吃食。
早晨的包子油条豆浆豆腐脑,中午的炸酱面,晚上的什锦汤配葱花饼,都是增加营收的小业务。
一个月的工资嗷嗷涨,钱度拍板给他涨到了三百块,甚至还口头承诺,以后从自己的股份划出个一成给他。
这大饼画的又大又香,樊腾听着恨不得扛上型去型个三亩地泄泄劲儿。
再见面的时候,还是在第三医院产后病房。
乌泱泱挤了一屋子人,钱度他们只能站在最外面,老王家和老梁家的亲戚,还有另一个孕妇的亲人。
梁金环给王小飞生了一个大胖小子,落地有六斤四两,十足的吃上营养了。
一伙人退出病房,王小飞应付完两家亲戚跟了出来,脸上的笑就没消失过。
钱度看着他,笑道:“喜得贵子,你这比我们早走了多少步,现在连儿子都有了。”
樊腾在一旁跟了句:“是啊,我连个对象的影子都还没呢。”
王小飞美滋滋的,“少来,你现在就是个香饽饽,还愁娶老婆?只是眼光高,挑的很。”
当初一起卖大碗茶的几号人,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全跟脱胎换骨了似的。
以前找个对象都难,别说娶媳妇了,现在那眼睛挑的不得了,有时候一个人静下来想想,总觉着恍惚不可思议。
老华在一旁问道:“飞哥,孩子起好名字了没?要不我起一个?”
柱子骼膊顶了他一下,嫌弃道:“你一个初中都没念完的,能想出什么好名字,我看还得钱度这大学生来。”
“小看谁呢,王有福怎么样?有福这寓意多好...”
“你快歇歇吧,这听着象我爷爷那辈儿的名字,还有福。”
“有财也成啊....
”
一伙人听着一乐,钱度看向王小飞,后者笑道:“你们忘了,我媳妇儿好赖是名教师,在医院待产的时候,早就翻字典定好了。”
“叫王思星,思是善于思考有智慧的意思,星是像天上的星星一样闪耀。”
钱度听着松了口气,还好没往聪慧上面靠,不然乐子就大了。
屋里两家亲戚太多,钱度几人反而不太好往前靠,只能约好时间去家里,聊了几句就离开了。
王小飞回屋,他大伯问道:“小飞,外面那些人是?”
“是我生意上的朋友,他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