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当拖地水用。
“招娣,你们那里很缺水吗?”
“是啊,有时候一整个月都不见一滴雨,我们当老师的走上十几里路去拉水回来给学生们吃。缺水最厉害的时候,我们都是十几天不洗脸不刷牙,只把水当救命水的。要是下雨了,所有人都拿出盆子碗等所有容器接水。”
“你回来后,联系过老饶吗?”
“没有,大姐。经历过西部锻炼,我忽然觉得,在生命面前,什么情啊爱的,都是奢侈。”
招娣的感悟,让金兰很欣喜,同时,也让她隐隐有些担忧。
“你打算支教几年呢?”
“最起码三年吧。那里的孩子太可怜了,地理环境恶劣,没有一个支教老师能撑过去一年。有时候来了沙尘暴,宿舍的门窗都关得好好的,早晨起来时,我们满嘴满鼻子都是沙子,很崩溃。”
“我同意你和老饶的婚事了,你还是回来吧。”
金兰生怕招娣在西部待久了,会待出心理毛病来。还不如答应了他们的婚事,让她待在自己身边安稳。
“呵呵,大姐,我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吗?在生命面前,婚姻算得了什么。”
“好吧,咱们拾掇一下,给娘去上三年坟吧。”
铃兰也回来了,只她自己一个人回来的。
她要给娘上完坟后,等分了红再回去。
那四个大学生还没回来,金兰决定她们姊妹六个先去给娘上坟。
他问了魏家俊,魏家俊说要参加一个省里的行业大会,怕是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