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休息一下就行,这么远的路奔波来了,骨头都快颠散架了。”
魏家俊从后备箱里拎出一个行李箱打开,从里面拿出吃的喝的,有面包、火腿肠和牛奶。
三个人站在车旁吃了,盼娣又给小曾带进去一份,小曾欢天喜地地接了。
“谢谢老大!说实话,我晚饭到现在都还没吃,那些战友出去抓捕了,没人来换班,他们今晚大概能出成绩。”
“好好干!希望咱们那个派出所今年能当全市行业标兵!”
“是!”小曾孩子似的笑了。
金兰吃完,便看到了他们亲切互动的一幕。
金兰又趴在玻璃上看有才,点滴在寂静的夜里很有规律地滴答着,隔着门玻璃,仿佛能听见声音一样,滴答滴答进入有才的血管,在为他止痛疗伤。
盼娣拍拍小曾肩膀,“让姐姐替你站岗一会儿,记得十二点后来换岗。”
“是!”
小曾三两口把俩面包啃完,又喝了一瓶牛奶,这才打着饱嗝出去了。
金兰悄悄问,“他是你们所里的?”
“嗯,是我学弟,来实习的。别看他是师弟,可是全国散打冠军。”盼娣很骄傲地道。
“这么好的小伙子,你一定要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盼娣突然靠近金兰的耳朵,“我们公安系统里帅小伙多得是,大姐,你要不要再来一个?”
金兰一拍盼娣的头,“正经点儿,别开这样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我说的是真的。”
盼娣捂头,“大姐,我可是你亲妹妹哎,就不会轻点儿打?”
“打的就是你!你作为公安人员,说话做事一定要板板正正的,别天天嬉皮笑脸的!”
“我是公安人员,可我更是你的亲妹妹啊,和自家姐妹嬉戏着玩儿,难道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