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走进病房里来看有才。他检查一下挂的吊瓶,再看看进水情况,问有才,“怎么样?好些了吗?”
“咳咳……好些了,多谢大姐夫关心,只是,我不能参加高考了,让您失望了。”
“瞧你说的什么鬼话,说的好像我们只关心你的成绩,不关心你的健康一样!你身体棒棒的,就是你对我们最大的回报!”
有才撇撇嘴,想哭。
果然,只有大姐夫才懂他。
书上都说了,行行出状元,他为什么只能死靠着考上大学才有出息呢?其实,他更喜欢广阔的农村生活。
他有好几次试图融入到城市里的人群中去,但他觉得太吵,太乱,太杂,他还是想回到农村里去。
家乡的人也有不讲理的,也有蛮横的,但一出门就能看见山水的那种开阔心情,不是逼仄的城市所能比的。
他好几次曾向大姐表达过回农村发展的这种思想,他爹也给大姐说过的,可大姐就是转不过来那个弯,非要他们都成为大学生不可。
好像考不上大学,在农村就活不下去似的。
这下好了,一场重感冒遂了他的心愿,却凉了大姐的心。
他觉得心里无比愧疚。
金兰却没觉得有什么,也没感受到有才的心理压力,一直在那里说复读什么的。
魏家俊看出有才脸上的不耐烦,扯一把金兰,“你回家照顾孩子吧,有才这里有我照顾着就行。”
“好,你就多辛苦了。”
金兰走出去,魏家俊也追了出去,“你先等等,我有事要和你说。”
金兰站定,“在里面你咋不说,还非要追出来说?我弟弟又不是外人。”
“我怕弟弟敏感。金兰啊,他的体质和别人不一样,你别逼他,要是再把他逼自闭了,你后悔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