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预估他的身价得有上千万了。
“使不得,那爷,您那么多钱,找个本家子侄过继就可,不用找我这个外姓人的,而且,我还是个女的,不能继承任何人的遗产的。”
“金兰,我就看中你的性格和品德了,我信得过你。我那些子侄,带着一副吃绝户的样儿,我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不行啊,救命啊……”
听到金兰喊,魏家俊从外面走进来,握住金兰的手。
“他愿意那样写就那样写吧,喝了酒的人说话算不得真。也许等酒醒了后,他会后悔的。”
经魏家俊一劝,金兰瞬间释然。
是啊,酒鬼的话怎么能信呢?
在众人的起哄下,那爷在赠予人处签了字,金兰在受赠人处也签了字。
金兰拿毛笔的手一直抖,她可没有养老人的经验,也没继承任何遗产的权力,就全当哄老爷子开心了。
剩下的五位爷在保人处分别签了字。
那爷吹吹墨迹,干了后,收入口袋里去。
吃完饭,话不投机,老李就要走。
那爷踩着醉步,伸开螳螂一样的瘦胳膊拦住他的去路。
“李将军,我约你明天上聚福茶楼喝茶,你敢去吗?”
“呵呵,有何不敢?我他娘的怕过谁?”
就这样,两个对手彻底叫上板了。
在此后十年里,他们竟然成了好朋友。
老李一天不骂老那就不舒服,那爷一天不见老李就觉得失了魂一般,一整天都没滋没味。
那爷的赠与事件就像一阵风,像一场酒,风吹过去,酒力散尽,大家就都不记得了。
金兰和魏家俊在这里待了一天,也住了一宿,感受了一下新酒店的服务,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就打算出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