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抗战无奈,只好叙述了事情发生的经过。
其中一个老师道,“赵盼娣同学!”
“到!”
“你以后既然是上公安学校了,那就自证一下清白。”
于是,盼娣把每个同学的证词都给他们说了,又扛出大录音机,把刚才的录音放给他们听。
华子娘想上来抢,被其中一个老师拦住。
“这位大姐,我虽然是老师,但也是公安学校的教官,这么明了的敲诈案,最低应该判你二十年哦!你说你是想服刑呢?还是赶紧闭嘴?”
“我就想让盼娣上不了大学!谁让她屡次破坏我儿子的好事的?”
“你既然这样说,那我们可以当场拍板了,赵盼娣同学!”
“到!”
“从今天起,你就是一名公安学校的大学生了!恭喜你,被我们学校录取了!”
另一个老师也道,“是啊,这么优秀又正义的学生我们不去录取,难道还要录取那些社会渣滓吗?恭喜你,赵盼娣同学!”
老师伸出手去,盼娣忙伸出双手与他握手。
金兰道,“抗战叔,两位老师,你们辛苦了。走,咱们去赵大厨的饭店里吃个便饭去。”
“不了,”两位老师连连摆手,“我们是下来考察学生的,不能吃,也不能拿。要是被别人捉住了把柄,可就讲不清了。”
“好,大恩不言谢,以后让盼娣听老师的话,好好学习,回报社会!”
至此,盼娣的大学生活,才开始顺利拉开帷幕。
开学将至,金兰回村送妹妹们去上学时,听到了预料之中的事情。
十八岁的华子,在父母的溺爱下,终于尝到了苦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