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金兰,兴奋起来,“金兰,你可回来了,走,上办公室里去,叔有话说。”
“好,叔您稍等。银兰,你领着东东先随便逛逛,我先开个会。”
看着银兰领着廖东东走远,赵抗战问,“那青年是谁?”
“是廖老的儿子廖东东,他这次是和银兰一起去军区医院给病人动手术的。”
“哦,不过我看着,倒是和银兰挺般配的。”
“哈哈,叔您别多想啊,人家可是同事关系。”
“嘁!同事就不能变夫妻啦?”王数理接话,“我看着他们也挺般配的,俊男靓女,一起走着,就是养眼!”
“两个老八卦,你们还开不开会了?不开我可去看砖厂去了。”
“哈哈,开,抓紧进屋!”
现在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三个人了,有些话可以直接说了。
王数理率先道,“这五六个月以来,可吵吵死我了。看那些老学究那个兴奋的样子,挖出来的就是一坨泥也高兴半天,也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可兴奋的!”
金兰笑了,“哈哈,数理哥,他们就像你挣钱一样兴奋。他们是一边挣工资,一边在实现自己的理想。而且还是恢复古代历史原貌的理想,多有意义!不是你这小农民思想所能理解的。”
“哈哈,那是你这大农民所能理解的,你就好好理解吧!”
赵抗战严肃道,“你们别说话,让我先说。你们说,那么大个坑,是填上好呢,还是留着?”
“具体里面什么样子我也没见啊?叔,咱们能不能下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