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存在。
“我现在辞职了,您不要再叫我副书记了,直接叫我金兰就好。”
“您是不是不当书记了,才在这里一坐半天的啊?您不要想不开啊,大不了您多挣钱,眼红死他们。那些官,就是嫉妒您的能力,咱不理他们,您多想开点儿。”
“您的意思是,我想不开?”金兰想笑。
“我,我也没那么想啊,我只是想让您往好处想。”男人嗫嚅。
“哈哈,我理解您的好意,您放心,我不像素香那样傻的,一想不开就跳河坝。”
“您已经看了一个小时的风景了,也看够了吧?现在可以走了吗?省得您家里人瘿得慌。”
“好,就不给您添麻烦了。也请您转告乡亲们,我是因为怀孕才不干副镇长的,是主动辞职的,可不是被开除的哦!”
金兰起身,潇洒地骑车走了。
她现在的头发又很长了,已经能扎起一个马尾辫了。长头发在身后飘扬,显示着这一刻的愉快心情。
看水库的人在那里愣了几秒,这才咧开大嘴笑出声来。
金兰到家后,窝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拿了一床被子盖在身上,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奶奶来了,看见金兰睡着了,便关了电视,带上门,悄悄走了出去。
石头拉着石连长来了,看到奶奶悄声蹑脚地走出来,便知道有人睡着了。
“奶奶,金兰呢?”石连长大嗓门的声音只好压低。
“嘘!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们有急事,想打扰她一下可以吗?”
奶奶的脸沉下来,“金兰好不容易怀孕了,好不容易捞着休息,你们也好意思来打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