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冷笑,“他就算是再厉害,也不敢管县委书记家的事的吧?”
“这不好说。那个混蛋玩意儿要是发起狠来,六亲不认的。他上面的人际关系好像很硬啊,这次他得了脑瘤动手术,都是请的北京专家给做的。”
“哦?他得脑瘤了啊?死不了吧?”玉兰恨声道。
“好像死不了。不过,听廖老说,这种病怕生气,只要一激动,就会犯病。”
”好,我记住大姐的话了,尽量不出去闲逛。”
金兰回到娘家,说了吴玉高上县城上班的事。
桂芬长舒一口气的同时,又很为玉兰担心。
“大妮啊,你说玉兰没事吧?”
“我已经嘱咐好玉兰了,能出去躲就躲,不能出去躲时,就让林县长给施加压力呗。她早婚早育不符合标准啊,是咱理亏。”
“可是,你妹妹是头胎,一辈子就要这一个,难道也不行吗?”
“在政策高压下,谁管那些去?只好让林县长多注意些了。”
金兰悠闲地过了几天日子,骑着摩托车上各个村里转了转,看看之前那些申请贷款后的小企业开的咋样了。
一路走下来,形势大好。
金兰很高兴,魏家俊回来的时候,一家人小酌了一杯。
大家刚睡下的样子,魏家俊还没开始作乱,放在床头的传呼机却响了。
金兰推开魏家俊,“别闹,先看信息。”
金兰一看见是林县长的号码,立刻爬起来,“家俊,我去砖厂回个电话!”
“啊?什么事啊这么着急?”
“是林县长的电话,我怀疑是玉兰遇到了问题!”
“你别急,我和你一起去!”
魏家俊三两下套上衣服,和金兰一起骑着摩托车就去了砖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