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兰忽然就很想骂这家伙,有病人了,连老婆都不要了。
金兰便骑车往回赶,回到家时已是下午。金兰诡异地发现,公爹还在家里坐着,正和爷爷坐在那里喝茶聊天。
金兰有心想问问的,但现在肚子还饿着,就道,“爷爷,吃了吗?”
“金兰回来了啊?我不饿,自从过了六十岁,我一天吃两顿就行。”
魏母见儿媳这样问,一定是没吃饭啊,就道,“我这就去给你热饭,炒个鸡蛋卷煎饼。”
“好。”
金兰便坐在那里一边休息,一边闲聊。
“妈,咱家还有多少兔毛?我们今天又接了个出口兔毛的任务。”
魏母在院子里一边煎鸡蛋一边道,“我喂的兔子不多,根据你说的,都弄成粗兔毛了,大概也就十几斤吧?”
“好,都给我留着。”
爷爷立刻接话,“多少钱一斤啊?孙媳妇,要不我再安置个点儿,在这里给你收兔毛吧。要是我忙不过来,你爸妈也可以给我帮忙的。”
“我爸不得上班吗?哪有时间给咱们帮忙啊?”
“金兰,我内退了。”
“啊?您不是还没满五十五岁吗?咋内退了?”
“因为我出去私自坐堂,被人给告了。不过这样也好,等我缓过劲儿来,就专门给人坐堂看病去。”
“爸,您有没有想自己弄个药铺干?”
“在咱们村开?不行的,农村人都舍不得看病,能捱和就捱和。要开也得上县城去开,才能赚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