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陌生号码。
金兰在车上,不能回电话,只好忍着,等到家再回话。颠簸两个多小时后,终于回到家了。
“回来了啊金兰?家俊的工作环境怎么样?”
“很好!妈,我有点儿事,出去一趟。”
金兰来不及和婆母闲聊,骑上摩托车,直奔砖厂去回电话。
王数理见金兰来了,一个劲儿抱怨,“这天天着急忙慌的也不见你人影儿,你这风风火火的又是干什么啊?”
“数理哥,我打个电话!”
王数理识趣地出去了,省得听到他们两口子的悄悄话时,人家没羞没臊的在聊,他的脸却红了。
“大姑,告诉你个好消息啊,那艘船在路上果然遇到了飓风,找个临时港口避风去了。现在,他们正夜以继日地赶来上海。预计明天晚上就到。给我姑父留一辆摩托车是吧?”
“哈哈,吉人自有天相!是啊,给你姑父留一辆。”
“金兰,我也要一辆,你快给万能说!”在门口抽烟的王数理接话。
“好。万能啊,也给你数理哥留一辆。”
“好唻!”
挂了电话,金兰心里五味杂陈。这几天的心情,就像过山车一样七上八下的。
要是再给她一次投资的机会,她绝不再动用老人的钱了。这揪心劲儿,要是没有强大的心脏,还真受不了。
金兰一路哼着歌儿回家去,魏母听着都开心。
“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解放区的人民好喜欢……”
“金兰啊,遇到什么喜事了啊?这么高兴。快来洗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