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上了雾气。
这么多家人来了,冲淡她积蓄已久的忧愁。
“大姐,我们本来是想着大年初一来的,但是昨天停运。今天倒是有车,就是贵了点儿。”铃兰回答。
“贵也没问题啊,咱家又不是没钱。是吧爹?”
被点到名字了,赵大用只好道,“我去病房里看看你娘。”
对于爹对娘的冷淡,金兰都见惯不怪了。
铃兰悄悄道,“我们都是用往年你给的压岁钱买的车票,爹没花钱。”
看看病房里围着娘叽叽喳喳的孩子们,金兰便在走廊里站着。
那么多人,站不下,也太吵了。
金兰就想,还是计划生育好,只要一二个孩子的,得少操多少心啊。
可是,遇到父母生病住院了,这个不来那个来的,又觉得还是孩子多了好。
金兰腰上的传呼机滴滴响了,金兰忙拿下来看。这个号码她认得,是银兰打过来的,魏家俊之前也打来过。
后来魏家俊调到别的医院了,就用了别的号码。
银兰来电,是不是要告诉她那个惊喜呢?
金兰莫名期待,便又上邮局去打电话。
但是,邮局在大年初二没上班,她只好去找电话亭。
扔进去一个硬币后,按了电话号码。却提示不能拨打长途。
金兰想了一下,觉得没有地方可打电话了,只好骑车去了林县长家。
“金兰,玉兰刚去给你们送饭,你在路上没遇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