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婆回来了,他哪里能大早上的捞着酒喝呢?
玉兰又吩咐铃兰,“你在家里看着弟弟妹妹别胡皮,我骑自行车去县里看咱娘去。”
“三姐,你身子不方便,还是我去县城吧。我天天在县城上学,哪条街道我都清楚。”
“好,你去吧。”
玉兰也不和铃兰争,既然都是一样的姐妹,也得让她学会照顾父母,增强责任感。
小七拉着三姐衣襟悄悄问,“三姐,娘什么时候回来?”
“等拆了线就回来,大约三天后吧。”
自从昨晚开始,金兰就一直担心着娘的身体。昨天医生说了,娘的黄疸有些高。
黎明的时候,护士换班,给桂芬抽了一大管子静脉血。
铃兰来的时候,正看到金兰在给娘的嘴唇上用棉棒湿水。
“娘!你怎么样了?”
铃兰一看见娘躺在那里,头发凌乱,心里就害怕,声音里便带了哭腔。
“四丫头,你咋来了?你弟弟妹妹们呢?”
“我三姐在家里照顾着呢。”
“你爹呢?”
“我爹赶年集去了,买东西好过年。”
“那就好。娘没事,等好了就回去了。金兰,你去问问医生,咱们什么时候出院?”
“娘,您觉得刀口还疼吗?”金兰没好气地问,“要是不疼的话,就让你出院!”
“你这孩子,不出就不出吧,还凶我做啥?”
“大姐,娘吃饭了吗?要是没吃的话,我出去给买,我知道哪里有卖的好吃的。”
“咱娘得三天以后,等放屁了才能吃饭。你是骑车来的,饿了吧?饿了的话,自己出去买着吃,我给你钱。”
“大姐,我挎兜里有钱。你饿吗?我去给你买。”铃兰懂事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