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什么错误的决定吗?”
金兰摇头,“知不道。”
“他上万斤的山楂埋进湿黄土里保存,说能放到过年,卖个好价钱。但是,前几天准备起出来卖的时候,发现那些山楂烂的烂,糊上泥的糊上泥,黄土又黏,根本洗不干净。加上山楂皮被冻了,一洗光掉皮。金兰,你看看有什么办法能给他销售掉不?”
“这是好事啊!”金兰的眼睛闪出光来,“还真是瞌睡了给个枕头。他在哪里?咱们明天卖完山楂苗,就去找他!”
“其实你认识他,就是养兔场那个技术员李天明。他现在回了老家,在县城北的山套里租了一个山头,一边养兔子,一边种水果。这些山楂是之前队里的老树上结的,他准备砍了明年栽苹果树的。”
“好,我知道了。”
金兰还没到家,就看到赵抗战风风火火地来了。
“金兰,林县长的儿子武德江来电话了,说今晚县广播站有玉兰的广播,你们打开听听。我这就上大队里大喇叭里喊喊去,让大家都知道咱们村出了个大才女!”
“好的叔!您去忙吧!我回家鼓捣广播去!”
广播是每家都有的,每到傍晚做晚饭的时候,就吱吱啦啦地叫,听清听不清的,就当是个响声。
金兰家早就买了大彩电,也有收音机,每天听到广播的时候就头疼。她就做主把接地的线给拔了。
现在听广播里有玉兰的节目,赶紧回家把广播的地线按进土里去。
大队喇叭也响起来,“各位村民请注意!各位村民请注意!六点半有咱们村大才女赵玉兰的朗诵节目!是她自己写的,大家注意收听!注意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