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了,许文元看了眼时间,换衣服回家。
推开院门,正午的阳光从杨树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片细碎的光斑。
那只猞猁趴在树荫底下,看见他进来,耳朵尖动了动,没起身,尾巴尖儿轻轻甩了一下,摇花尾倒是一把好手。
爷爷躺在藤椅上。
他穿着中山装,很正式,袖口挽着,露出瘦削的手腕。藤椅旁边的小凳上搁着个紫砂茶壶,壶嘴还冒着丝丝热气。
“你把张伟地给揍了?”
“嗯,揍了。”
“没事,他家是铁西的,认识的也是铁西的那群人,我打了个电话,没什么事儿。”许济沧淡淡说道。
“!!!”
“一个张伟地,揍一顿就揍一顿,他不忍着,还想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