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停下。
而他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这不仅是否决一项提议。
更是否定过去几十年里,那套几乎从未出错的路径。
可他已经无法再装作看不见。
那座由胜利与雄心堆砌而成的高楼,确实仍然巍峨。
但裂缝,也同样真实存在。
风,已经吹进来了。
他不能再继续加高。
哪怕只是再添一层。
于是,他选择了停下。
在所有人都以为还可以继续向前的时候。
在惯性最强、最难转向的那一刻。
这一摇头。
比任何一道命令,都更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