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与父皇。”
“其罪——当诛。”
话音落下。
再无人敢言。
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江充或许才真正明白。
那个曾在他面前言辞温和、态度克制,甚至偶有退让的太子——
从来都不是软弱。
那不过是在武帝威势之下,对既有秩序的一种“顺从”。
是一种理性的克制。
而非无力反抗。
他选择不争。
不代表他不能争。
一旦脱离那层压制。
当他真正踏入权力核心——
锋芒,便再无掩饰。
甚至,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凌厉。
只是——
他明白得,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