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城市几乎就是紧贴着最高的围墙,距离他们的宿舍非常近,几乎就是走两公里就到的样子。
而这里就是之前他在新华市担惊受怕、怕被税务员搞到流放的地方——边疆。
出乎他意料的,他原本以为这里的生活会比较艰苦,住帐篷、吃干粮、天天跟妖兽搏命。
但实际上就他去的那几次来看,这里的繁华程度不低。
有街道,有商铺,有饭馆,有旅馆,甚至还有一家电影院。
虽然房子没有新华市那么高,路没有新华市那么宽,灯没有新华市那么亮,但该有的都有,一样不少。
唯一的区别就是这些人没有专业的系统,做出来的食品和装备相较于内地的城市那可就差太多了。
这里的包子就是普通面粉和普通肉馅,能吃,但不惊艳。
这个城市里要说唯一的问题,就是偶尔会有厉鬼和妖兽伪装混进来。
虽然也有治安局在这里巡逻,但那些异族只要吃人就变强,这里的死亡率还是奇高的。
每个月都有几起失踪案,找到了就是尸体,找不到就是永远的失踪。
来这里的人除了被流放来的,也就那些边军了。
而这些边军里,有一些是来看戏的,而有一些是来当“主演”的。
在东船市,这些被流放来的人,除了提供基础的休闲娱乐以外,还有一个重要作用——那便是充当NPC,为前线的边军提供系统任务。
什么“打脸剧情”“龙王归来”“先抑后扬”,全都是系统安排好的剧本。
江寒每次来便是先买一桶爆米花,然后飞高一点,看这些人做系统任务。
这种体验就像实地看短剧,比在手机上看可爽太多了。
那些被流放的人演技虽然拙劣,但胜在真实,毕竟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在演戏…
有一次江寒看到一个穿着破棉袄的老头,在街上被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羞辱。
老头跪在地上,说“求求你把女儿嫁给我儿子吧”,中年男人一脚把他踹翻,说“你家穷得叮当响,凭什么娶我女儿”。
围观的人指指点点,有的同情,有的愤怒,有的在录像。
然后一个年轻人从人群中走出来,扶起老头,对中年男人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江寒嘴里的爆米花差点喷出来——这剧情,他看过不下十遍了。
但那些边军们看得津津有味,还有人鼓掌叫好。
……
一晃一个月过去了。
江寒也算彻底适应了这里的节奏。
早上起床,去城墙,杀妖兽,吃午饭,去支援,杀妖兽,吃完饭,去支援,杀妖兽,回宿舍,睡觉。
天天如此,周周如此,月月如此。
那些妖兽的种类换了一茬又一茬,那些系统持有者的模板换了一个又一个,但本质都一样——来了就杀,杀了又来,永远没完没了。
在这一个月里,他的修为几乎没有变化,渡劫四重,还是渡劫四重。
不是他偷懒,是那种“冥冥之中的牵引感”越来越强,强到他每次修炼的时候都会分心,脑子里总有一个声音在说“别练了,你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那种感觉几乎是翻了三倍。
如果说先前刚来这里的时候,这种牵引像风吹,若有若无,偶尔能感觉到,偶尔又感觉不到。
那么现在,这种牵引感几乎就是一块写着提示词的LED板,明晃晃地挂在眼前,完全无法忽视!
他停下修炼,闭上眼,试图去捕捉那些“提示词”。
脑海中浮现出画面——不是具体的图像,而是一些模糊的、抽象的、像是某种符号的东西。
他看不懂,但他能感觉到,那些符号指向同一个方向。
边疆。
不是他脚下的这段城墙,不是他负责的这个关隘,而是整个边疆。
从东到西,从南到北,所有关隘、所有城墙、所有守军、所有妖兽。
.它们连成一片,像一张巨大的网,把他罩在里面。
他的这次“世劫”——他要处理的事,是边关的怪物。
换句话说,想度过这次的世劫,他得把边疆问题彻底解决。
江寒睁开眼,苦笑了一声。
当他看清自己的“劫”后,整个人都绷不住了。
“你大爷的!这啥呀这是!”
边疆问题,本质上就是异族和人族的冲突。
这些异族背靠系统,大部分都跟杀人有关!
你让他们别杀人?做梦呢!
就像你都能坐高铁回家了,为什么还要骑牛车?
系统的任务就在那里,奖励就在那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