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也不知道渡劫的时候应该有什么感受,但冥冥之中像是有一种牵引力一样,要让他去边疆。
这种感觉不亚于先前去爬剑梯,
说不清,道不明,就是心里莫名有了这个想法,
想到这里,江寒不由得感慨
谁能想到呢?
去年他还担心被扔到边疆当炮灰,才过了一年多就开始想着去边疆了。
人生啊,就是这么无常。
想当年他在治安局当协警的时候,每天最大的愿望就是别被派到边疆。
现在倒好,主动往边疆跑,
不过时过境迁,
如今去边疆,他已然有了渡劫期的修为,
还有八个飞升期强者暗中保护。
这八个飞升期强者,根据他打探到的消息来看,虽说明面上是八个人,
实际上要真打起来,他们每个人都能原地叫出来一百零八个!
什么分身、召唤物、灵异造物,要多少有多少。
而且还都是和他们同级别的!
这都多少人了?八百多个飞升期,暗中护着他一个人。
可以说,就算他想自杀都自杀不了,更别说别人杀他了。
现在的状态有点像无敌后的那种无所谓——反正死不了,那还怕什么?
既然心里有感觉,那就去呗,
提着行李,跟着另一批派送到边疆驻守的人走上大巴。
当然了,这个大巴不是真的大巴——边疆哪有什么大巴?
那是一个银白色的传送舱,方方正正的,只是集中运输比较方便而已。
江寒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把行李袋塞进座位底下。
对面坐着一个满脸青春痘的年轻人,穿着作训服,胸口的标签写着“苍南训练基地”,正紧张地攥着安全带,嘴唇发白。
“第一次去边疆?”江寒问。
那人点了点头,声音都在抖:“听说……听说那边天天打仗。”
江寒想了想,没接话。
他也是第一次去。
玻璃窗外蓝光闪过——不是玻璃,是传送舱的舱壁在发光。
蓝色的线条从舱顶蔓延到舱底,将整座舱室笼罩在一片冷色调的光芒中。
……
天很低,云很矮,像是伸手就能摸到。远处的山峦在地平线上起伏,灰绿色的草地在脚下铺展开去,一直到天边。
空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味道——不是花香,不是草香,是那种……空旷的、干燥的、带着一丝丝铁锈味的气息。
这里不是边疆,是边疆内环。
与真正的边疆仅一墙之隔。
江寒下了传送舱,第一件事便是掏出手机,给保护自己的八个飞升期发去定位。
没办法,自己没法被系统锁定,每次更换位置一旦过长,就必须得靠科技手段同步位置信息了。
他在群里发了一条:“到了。边疆内环,坐标已发。”
群里秒回:“收到。已就位。”x8,效率高得惊人。
他收起手机,抬头看向前方。
远处,一道巨大的灰白色城墙横亘在草原上,从左边延伸到右边,看不到尽头。
那是边疆的界墙——确切地说,是东洲与妖族领地的分界线。
墙很高,至少有百米,墙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座哨塔,塔顶有光点在闪烁。
墙的那边,就是边疆。
边疆负责人快步走来。
那是个身着红色盔甲的汉子,外貌粗犷,脸上虽没有什么疤,但却有种不好惹的气质,
他站在队伍前面,双手叉腰,目光扫过刚从传送舱里下来的几十个新兵。
“各位新兵蛋子!”他的声音洪亮得像打雷,“跟好我的脚步!边疆上的妖族可不是开玩笑的!”
他顿了顿,声音拔高了三度。
“接下来,大家要戮力同心,一同守护边疆,保护东洲!”
没有人鼓掌,没有人说话。
新兵们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
那人自称张雷,是个渡劫八重的修士。他站在台上——其实不是台,就是一个略微高出来的土坡,讲了很多励志振奋人心的话。
大体意思就是:既然来了边疆,那就要守边疆的规矩,听从将军的命令,誓死守护东洲,不让妖族踏进内环一步。
战前演讲说完后,张雷开始分组,让老边军带领一队新兵,一面熟悉情况一面补充兵力,一举两得。
“第一组,赵铁柱,带人去东段哨塔。”
“第二组,李翠花,带人去西段哨塔。”
“第三组……”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