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还在那儿？”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生揉了揉摔疼的屁股，眼睛瞪得溜圆。
“不是，凭什么啊？我上去就被弹飞了，他怎么纹丝不动？”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满脸不服。
“你们刚才谁看见他怎么上去的？我就感觉一股大力推过来，然后就飞了。”
“我也是，手机都甩出去了，差点掉悬崖底下。”
更有甚者当场开起了直播。
一个黄发小伙从地上爬起来后，第一时间不是检查自己有没有受伤，而是掏出手机，打开直播软件，把镜头对准了白玉台阶上那个唯一还站着的身影。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戳了几下，打出一行标题——
“震惊！成功实践传说的人！万剑仙祠剑梯异变，唯一登梯者出现！”
直播间标题挂上去的瞬间，就有人涌了进来。
黄发小伙激动得声音都在抖：“家人们！看！就那个站在台阶上的哥们！刚才所有人都被弹飞了，就他还站着！就他一个！”
弹幕开始滚动。
“？？？”
“真的假的？剧本吧？”
“万剑仙祠那个剑梯？我去过，就是个普通楼梯啊。”
“楼上的，那是你没赶上时候。”
“这哥们谁啊？背影看着挺帅。”
黄发小伙把镜头拉近，对准江寒的背影。
江寒站在第一级台阶上，身姿挺拔，一动不动，像是在感受什么。
“他为什么还站那儿？怎么不往上走？”有人在弹幕里问。
“不知道啊，可能是在酝酿？”
“酝酿什么？酝酿大招？”
“兄弟你小说看多了吧。”
一时间，现场众人虽然议论纷纷，但都没个准信。
有不少来做系统任务的人想跟着一起登但不知为何，他们根本进不去。
第一级台阶前面像是有一堵看不见的墙，手伸过去就被弹回来，连靠近都做不到，更别说登上去了。
“我靠，这墙是真的。”一个试图硬闯的壮汉被弹得连退三步，揉了揉发麻的手臂。
“算了算了，看别人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江寒一个人身上。
……
江寒活动了下筋骨。
在这个台阶上，身后的声音一点也听不见。
他回头看了一眼，
那些人嘴巴一张一合的，表情激动，手指对着他指指点点，但什么声音也传不过来。
像是被一层透明的隔音罩罩住了，外面的世界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
“有趣。”他收回目光，“难不成想开启试炼，首先得有正经修为？”
他摆了摆头，开始向上攀登。
第一级，第二级，第三级。
身上的压力对他来说轻得跟没有似的，每一级阶梯上的压力都要更高一些，但增幅很小，小到几乎感觉不出来。
他加快了脚步。
十级，二十级，五十级，一百级。
一口气连爬了二百多级。
……
与此同时，山下已经炸开了锅。
“有人开启试炼了”这个话题像长了翅膀一样，在万剑仙祠的游客群里飞速传播。
很快，大部分游客都赶到了剑梯所在的浮空岛。
平台挤满了人。
有人举着手机拍照，有人举着相机录像，有人直接开了直播。
大家的目光炯炯地盯着白玉台阶上那个还在向上移动的人影，
那个人影已经很小了，在二百多级台阶的高度，看着像一个小点，但还在往上，还在移动。
“卧槽，他爬了多高了？”
“二百多级了吧？从下面数，大概二百三四十。”
“你看他速度，根本没慢下来过。”
“这兄弟什么修为啊？金丹？元婴？”
“金丹？至少化神！”
“化神来旅游？化神期大佬这么闲的吗？”
黄发小伙的直播间里，人气已经破了十万。
弹幕像瀑布一样往下刷，根本看不清谁在说什么，只能看到一串串的“666”“牛逼”
“这哥们挂这么大是哪家的大人？”
“直播间的家人们！”黄发小伙激动得声音都劈了，
“给我扣二百个墨镜，我让无人机飞上去拍！”
弹幕瞬间被墨镜表情淹没。
“墨镜×1”
“墨镜×10”
“墨镜×99”
“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