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建筑风格和新华市相似——都是那种方方正正的水泥楼房，街道两旁种着行道树，树冠被修剪成整齐的球形。
但仔细看就能发现区别西市的建筑外墙更厚，窗户更小，墙角处还嵌着金属加固条，看着就像一个个小型堡垒。
“这地方建得够结实的。”江寒拍了拍路边的电线杆，
“离边疆近嘛。”叶真随口答道，“万一哪天妖族打过来了，房子结实点还能多扛几下。”
江寒看了他一眼：“你倒是想得开。”
“不是我一个人想得开，是这里的人都想得开。”叶真指了指街上的人流，
“你看他们，该吃吃该喝喝，该逛街逛街，跟没事人一样。”
江寒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街上人来人往，商贩在吆喝，小孩在跑闹，老人在树荫下下棋。
确实跟没事人一样。
但仔细看就能发现不同——这里的人们个个气息强横，身上散发着的灵气波动几乎都在元婴期以上。
一个卖烤红薯的老大爷，修为至少元婴三重；
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修为比老大爷还高；就连路边蹲着抽烟的流浪汉，身上的灵气波动都让江寒多看了两眼。
“平均修为元婴期。”江寒估摸了一下，“比新华市高了一大截。”
“那可不。”叶真叹了口气，
“边疆的城市都这样，修为低的待不住。随便来个妖兽就能把你撕了。”
两人边走边看。
平均每走两条街，就会遇到一群治安官追着一个妖兽砍。
那些妖兽奇形怪状，有的像狼但长着鳞片，有的像鸟但没有羽毛，有的就是一团蠕动的触手，在街道上横冲直撞，撞翻摊位，撞倒垃圾桶，留下一片狼藉。
但治安官们也不含糊。
他们配合默契，三四人一组，有负责堵截的，有负责输出的，有负责疏散群众的。追不上就远程攻击，打不死就呼叫支援，一套流程行云流水。
单论这里的真妖、厉鬼数量，绝对比新华市高出十倍不止！
而这里的治安虽然不咋地，
隔几条街就能听到警报声，偶尔还能看到被撞塌的墙，但治安局确实够强。
一路上，江寒就没见过妖兽占上风的情况。
每次都是治安官追着妖兽砍，追几条街，砍死收队，然后继续巡逻。
“这效率。”江寒啧啧称奇，“比新华市猛多了。”
“新华市那叫安稳。”叶真说，“这里叫高压。高压环境下，不猛不行。”
……
两人走累了，钻进一家菜馆。
菜馆的名字叫“特色菜”，白底红字的招牌，挂在门头上，简单粗暴。
店面不大，十来张桌子，墙上贴着菜单，价格用粉笔写在黑板上。
掌勺的是店长，一个中年男子，穿着白色围裙，手里颠着大铁锅，火光映在他脸上，油光锃亮。
他看见两人进来，热情地招呼：“两位坐！吃点什么？”
叶真想品尝当地特色，便豪气出言：“把本地特色全上一遍！”
店长愣了一下：“全上一遍？你们两个人吃得完吗？”
“吃得完！”叶真拍了拍肚子，“放心，我这人饭量大。”
店长看了看叶真那副瘦巴巴的身板，又看了看江寒，大概是在想“这两个人加起来有没有一百五十斤”。
但他没多说什么，转身进了后厨，锅铲声噼里啪啦地响起来。
上菜了。
第一道菜端上来，江寒看了一眼——红烧肉？
不对，那肉的纹理不对，颜色比普通猪肉深，而且散发着一种淡淡的灵气波动。
“这是赤鳞兽的肋排。”店长介绍，“妖兽，跑得贼快，肉质紧实。”
叶真夹了一块塞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亮了。
“好吃！”
江寒也夹了一块。
入口的瞬间，一股浓郁的肉香在嘴里炸开，肉质紧实但不柴，肥瘦相间，酱汁浓郁，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
第二口下去，一股热气从胃里往上涌，直冲天灵盖。
“辣！”江寒吸了口气。
“正常。”店长笑着说，“赤鳞兽的肉自带辣味，不是调料。”
第二道菜，清炒的，看起来像青菜，但叶片厚实，泛着油光。
叶真夹了一筷子，嚼了两下，脸红了。
“这个也辣？”
“那是灼焰草的嫩芽。”店长说，“不辣才怪。”
第三道，汤。奶白色的汤底，里面飘着几块白色的肉。
江寒舀了一勺，喝了一口——辣！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