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柳青烟的任务后,江寒回头招呼着另外两人,开始在这个地方翻找,希望能找到其他的护工服。
更衣室里,三人翻箱倒柜。
柜子、抽屉、储物架,连墙角那堆杂物都扒拉了一遍。
除了那个男护工刚开始准备换的新护工服外,没有发现新的护工服。
“就一件?”林凡皱眉。
“就一件。”瘦高个摊手。
江寒的目光落在一旁的衣架上——那里挂着几件常服。
普通的衬衫、裤子,灰色的,看着跟街上路人穿的没区别。
他眉头稍微挑了挑,咬了咬牙。
“换上试试!”
林凡愣了一下:“这能行?”
“试试又不会死。”
江寒伸手取下一件衬衫,往身上套。
然后他愣住了。
这些衣服看着与常规的衣服没有什么区别,但真打算往身上套的时候,就会发现里面压根就没有能容纳身体的地方。
不是大小的问题,是结构的问题。
衣服的形状在,袖子在,领子在,但当你把手伸进去的时候,里面是实心的。
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手指捅不进去,胳膊也塞不进去。
换句话说,这玩意儿就是个图纸!压根穿不了!
江寒把衬衫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又摸了摸面料,
手感跟真衣服一模一样,但就是穿不进去。
“邪门。”他嘀咕了一句,又拿起那件新护工服试了试。
一样的。
能拿在手里,能折叠,能展开。
但只要想往身上套,里面就是实心的。
“难道说……”江寒把衣服扔回架子上,脑子飞速转动,“靠着衣服交换身份,得满足‘身份交换’?”
林凡琢磨了一下:“你是说,必须有一个护工把衣服脱下来给你,你才能穿上?不能直接拿衣服穿?”
“对。”江寒点头,“那个男护工是把衣服脱下来给柳青烟的,然后他自动换上了病号服。
这说明‘交换’是核心。光有衣服没用,得有人跟你换。”
三人合计了会儿,立刻换上一副痴傻的模样。
确定外面没人后,便悄摸摸地溜了出去,扮演着自己的神经病。
……
柳青烟先一步离开了。
她穿着护工服走在走廊上,步伐从容。经过那些精神病患者的时候,她尝试性地对那些精神病人发号施令——
“站起来。”
一个蹲在墙角画圈的精神病患者,立刻站了起来。
“坐下。”
又坐下了。
经过一番尝试,她发现确实可以像寻常护工一样,对那种完全没有主动思考能力的精神病患者进行一定的控制。
不是那种强制性的命令,而是一种……引导。
像是牵着一具空壳,往哪儿指,就往哪儿走。
要知道,先前作为精神病患者的她,连交流都做不到,哪能像现在一样,一句话就号令那些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神经病行动的!
“嘿,干嘛呢?”
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柳青烟浑身一颤,回头一看——竟是一个没见过的主治医生。
三十来岁,短发,方脸,表情严肃。
“没事。”柳青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我看那几个患者状态不太对,稍微安抚一下。”
那名短发主治医生在她脸上盯了许久。
“你的工牌呢?”
柳青烟心里咯噔一下。
靠,还有工牌的事呢!
“今天忘了带了……”她尴尬地笑了笑,尽可能压着自己的表情。
“哦?”主治医生皱了皱眉,“下次注意啊,扣工资!”
眼看主治医生说了两句后就转身离开了,柳青烟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看来自己的身份已经彻底变成护工了!
……
接下来的时间里,柳青烟靠着这身护工服,尽可能多地去偶遇那些来去匆匆的主治医生。
效果也很显著——除了偶尔有几个人问她的工牌什么情况,没有人把她当精神病看待。
而剩下的三人则一边装傻充愣,一边注意着各个办公室里的座位分布情况。
他们蹲在走廊拐角,假装在发呆,实则眼睛一直盯着来往的人。
一楼办公室太偏,不好下手。
二楼办公室人多,不好下手。
三楼——
目前他们已经看上了主治医生办公室三。
办公室三在三楼走廊尽头,门口只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