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后，江寒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原本堆放着木材的工厂内部只剩下了一堆木粉，
细细的、灰白色的粉末，铺了一地。
一点木头的形状都没了。
“呃。”江寒默默想着，“看来也不是很轻松啊。”
单从刚刚在鬼域内的表现来看，他还以为杨健大爹处理外面那一只也会很轻松的，
结果到了现场，连木头都给干成粉了？
杨健面无表情地收回鬼域，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
借着那赤金色的光芒，几人很快便回到了治安局。
……
李玉和陈泽华两人各服用了一颗回元丹后，就被叫去继续投入下一批任务了。
李玉走的时候四只眼睛都耷拉着，跟没睡醒似的。
陈泽华倒是精神，毕竟死了那么多次都习惯了。
倒是原本被抽得跟陀螺似的江寒，这次难得的没啥事。
跟着杨健继续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心里盘算着：这老小子今天怎么这么好心？该不会憋着什么坏吧？
他挑了挑眉，悄摸凑过去开口问道：“杨健大爹，你给我透个底——你现在是不是快成‘神杨健’了？怎么鬼域从之前的黑色变成赤金色了？”
杨健微微摆了摆头，声音没什么起伏：“还差得远呢。但我看把系统任务全做完，估计能到那个层次。”
“话说……”江寒犹豫了一下，“那玩意儿到底什么情况？杨健大爹你还认识她？”
杨健没说什么，只是淡定的指了指走廊。
“什么情况？”
江寒挑了挑眉，顺着杨健的手指方向看去。
走廊上挂着一些人的头像——他先前忙得跟陀螺似的，哪有闲工夫注意这些，
细细看去，旁边还写着生平简介。
大约往后数了三个，江寒便看到了张回的脸赫然在上面！
黑白的。
跟旁边那些头像一样，都是黑白的。
江寒愣在原地。
“她是我刚进入治安局时的灵异处大队长。”
杨健站立在原处，头颅微举，脸上难得流露出一丝追忆，“和李扬一个级别。”
他顿了顿。
“她在一次遗忘鬼事件中死了。虽然她死了，但那只厉鬼却也因此沉寂。倒是没想到，那只厉鬼会以这种形式复苏。”
江寒搓了搓下巴，缓了一会儿后，还是问出了自己疑虑的点：“那个‘复苏’是什么意思？‘鬼奴’是什么意思？”
杨健回头瞟了他一眼。
“你知道吗？厉鬼分为很多种。抛开系统制造的那一批，自然产生的厉鬼，少说也有几十种。”
他顿了顿，继续道：“能复苏的，是那种自身便代表着规则的厉鬼。”
杨健眉头皱了皱，回头盯着江寒的脸，一字一字地开口：
“这种厉鬼无法被杀死。只能困住，或者让驭鬼者驾驭。”
“在一些规则冲突下，有概率会出现‘死机’的事件。至于厉鬼消散，只有可能是因为某些规则被压制住了，但是，待到有朝一日，这种厉鬼便会再次复苏。”
他转身，继续向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突然又停下。
“征兵就这几天了。”他说，语气平淡，“我不会给你派太复杂的任务。”
江寒一愣。
“征兵处就在治安局。”杨健头也不回，“就是公共办公区那边。”
江寒站在原地，看着杨健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什么也没说。
……
接下来的日子，就像杨健说的一样。
基本上派的活都是些轻松的活计——一刀一个的那种，连牛哥那边都没什么活计要干了。
诡异怪谈也少了，厉鬼也少了，整个治安局像是突然放了个假。
难得有空余的时间。
距离征兵开始只剩不到三天。
江寒难得抽出一下午修炼，
他盘腿坐在治安局后院那棵老槐树下，闭眼运行《夺天造化功》的金丹篇。
红色灵气在体内流转，金丹在丹田里缓缓旋转，十二道金色纹路忽明忽暗。
他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金丹十重，圆满。
下一步，元婴。
但他不打算现在突破——天雷还没准备好呢。
他提前去办了元婴证。
柜台后面的黄毛看着他，表情复杂：“你上次办金丹证才过了多久？”
“少废话，先办。”江寒拍出灵币。
黄毛撇了撇嘴，给他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