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定那家伙摸不到自己后，江寒便控制着灵气，托着自己的头，开始向深处移动。
他现在的身体就是一团红雾，雾上面飘着个脑袋，
那画面要多诡异有多诡异，说他是人，估计会被人笑话…
那些滴着血的人皮上面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闻着就冲。
大致检查了几张皮后，从上面的纹理和皮内部的状态来看…
是真的！
他心里一沉。
继续往里飘，发现部分衣架上挂的还是正常的衣服，
羽绒服、卫衣、牛仔裤，整整齐齐，跟普通服装店没区别。
这不禁让他开始思考：那玩意儿的杀人规律是什么？
有没有可能是它会询问“需不需要买衣服”，然后把人的皮跟衣服置换？
有可能！
那当初自己要是不回话，是不是就能避免被攻击了？
现在想到这点有点迟了，
不过目前没什么安全问题。
这个虚实转化对灵气的消耗很少，再加上不知为何，他总觉得空气里的灵气貌似在自主地补充自己。
就个人感受而言，他能开着这个状态一整天，
“杨戬大爹啥时候来呀！”
江寒忍不住仰天喊了一嗓子。
没成想——
突然眼前爆发出一阵猛烈的金光！
那金光刺眼得跟闪光弹似的，江寒下意识闭上眼，等再睁开时，整个人傻了。
金光之中，一道健硕的长发身影立于半空之。
那人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金色光芒，头发无风自动，衣袍猎猎作响，
手上提着一把长柄柴刀，
就是杨健平时给的那种，把把手加长，但此刻那把柴刀泛着金光，看着跟神器似的。
“我靠？？”
江寒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杨健大爹……变强变得有点离谱吧？
怎么还有这种形态？
是的，虽然那立于金光中的身形不太像杨健，
但那张脸，跟杨健一模一样！
“我说——”
那“杨健”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整个二楼都听得清清楚楚。
“今日无鬼，此地故去之人必将复苏。”
话音落下。
那只巨大的厉鬼猛地僵住。
“嗷——！”
一声凄厉的惨叫贯彻整个商场！
那只三米高、浑身青黑的厉鬼，身体开始崩解。
从脚到头，一块一块化作飞灰，就像被橡皮擦擦掉的铅笔画。
它伸出爪子，似乎想抓点什么，但爪子刚伸到一半就消散了。
前后不到三秒，那么大一只厉鬼，就这么没了！
而那些挂在衣架上的人皮——
则像是活了一样！
“砰砰砰”地落在地上，没几秒便膨胀、变形，恢复成了一个个完整的人形。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浑身赤裸，一脸懵逼地站在原地。
“我靠！”江寒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杨健大爹这么猛？”
自己不就休了一天，也就隔了半天不见，杨健大爹就成这样了？？
这系统有点吓人啊……
那些刚复活的人愣了几秒，随后，齐刷刷看向半空中那道金光身影。
“是治安局的大人？！”
“救命之恩！谢谢大人！”
一群人纳头便拜，“砰砰砰”跪了一地。
江寒重聚身形，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总觉得眼前的杨健……貌似有点陌生啊。
不是长相，是气质。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是你平时一起撸串喝酒的哥们，突然有一天变成了霸道总裁，看你的眼神都带着三分疏离。
处理完那只厉鬼后，那道金光身形便瞬间消失，
半空中空荡荡的，仿佛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完全没有和江寒沟通的意思，
“啊？”江寒愣了，“无视我？”
他古怪地挠了挠头。
按照杨健的性子，怎么会无视自己？
那老小子虽然平时闷骚，但每次见面都要打趣两句，
今天这情况，一句话不说就走？
“算了。”他摇摇头，“不想了，先去买装备吧！”
反正厉鬼的气息已经完全消失了。
杨健装高冷就装高冷吧，人家现在是大佬，有资格装。
江寒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看着面前那嘈杂的人群，眉头止不住地跳了起来。
听他们的交谈，基本上都是在感恩治安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