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我要调伏一只厉鬼，你听他的。”
顺着杨健的手指，江寒看见了一位肤色惨白、长着四只眼睛的怪人。
那人站在窗边，四只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江寒——除了正常位置的两只，额头上还长着两只，眨眼的顺序错落有致，看着就让人起鸡皮疙瘩。
耶，有点眼熟啊……
“介绍一下。”杨健打了个哈欠，“这是昨天下午处理的那个系统拥有者，就是处理鬼宅鬼新娘的那个。”
靠！
想起来了！
昨天下午有一只鬼宅鬼新娘，藏在一栋老房子里，两只厉鬼互相嵌套——杀了第一只，第二只才会出来；
杀了第二只，第一只又会复活。
当时杨健说太麻烦，直接让江寒一个人处理。
他在那儿来回砍了两个小时！
最后还是杨健出手，把那个系统拥有者揪出来后，出于惜才的心理，当场给他转化成了“治安局特聘人员”。
就是眼前这位。
这个逼也是阴得没边了！
两只厉鬼互相嵌套，要不是他的厉鬼锁定不了自己，能不能摸到都是问题！
“呃……”江寒挠了挠头，“没想到啊，成同事了。”
有些尴尬地打了声招呼。
四眼怪人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李玉。”
“江寒。”
算是认识了。
杨健摆摆手：“行了，别客套了。这次的任务是永宁小区的一只A级厉鬼。
我把你俩送过去后，李玉负责在后方牵制，江寒你趁机把鬼杀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柴刀，递给江寒。
“这次我只给你一把柴刀，找系统拥有者的事就交给李玉了。”
江寒接过柴刀，掂了掂——和之前那几把一样，漆黑刀身，泛着哑光。
“准备好了？”
“好了。”
红光一闪。
两人瞬间出现在一处老旧的小区内。
小区很破，墙面斑驳，地上长满了杂草。
江寒扫视四周，开口问道：“你能找到吗？”
“放心。”李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四只眼睛不是白长的。”
话毕，他额头的两只眼睛猛地光芒大盛！
那光芒是暗红色的，像是两束探照灯，扫过周围的建筑。
李玉整个人像是被控住了一样，站在原地疯狂抽搐了起来，
像触电似的，四肢乱颤，脑袋晃成残影。
江寒站在原地，嘴角耷拉得跟哈巴狗似的。
看不懂。
但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所幸没等太久。
李玉猛地睁开四只眼睛，暗红色光芒收敛，信誓旦旦地指了个方向。
“就这个方向，大概四百米左右。”
他说，“直接偷偷溜过去，阴他一手。”
他从空气里摸出一把匕首，郑重其事地递给江寒。
“用这把刀把那头鬼捅了。”他说，“捅完我就能直接锁定系统拥有者了。”
江寒接过匕首，翻来覆去看了看——刀身泛着幽幽的绿光，看着就不像正经武器。
“这玩意儿有毒？”
“对厉鬼特攻。”李玉说，“快去吧。”
江寒撇撇嘴，拉伸了一下筋骨，便按着李玉的指示，悄咪咪地潜了过去。
他有经验了。
猫着腰，放轻脚步，借着绿化带和建筑物的掩护，一点一点往前摸。
走了一会儿，果真看到一只厉鬼。
那玩意儿蹲在地上，背对着他，不知道在干什么。
走近一看，江寒直接倒吸一口凉气，
它在进食？！
旁边横七竖八地躺了十几具尸体。
有的已经干瘪，有的还新鲜，
那厉鬼低着头，正啃着其中一具尸体的胳膊，嘎吱嘎吱的声音听得人牙酸。
“我靠……”江寒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这玩意儿有点凶啊……”
他放轻脚步，尽可能快速地靠近。
十米。
八米。
五米。
那只厉鬼还在啃胳膊，完全没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
江寒握紧柴刀和匕首，准备冲刺——
突然！
“啊啊啊啊啊啊——！”
一个人影一边尖叫一边从天而降，砰的一声砸在了那只厉鬼的头上！
厉鬼被砸得一歪，嘴里叼着的胳膊掉在地上。
那个人影从厉鬼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