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床边,看着女儿睡得红扑扑的小脸,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帮她掖了掖被角。
“你爹爹会回来的...”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出来了,又圆又亮。
福宝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把被子蹬开了。
柳含烟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脚。
她坐在床边,没有走。
她在等,等夫君回来。
而在北方,那片茫茫草原上,一个人还骑在黑马上,提着双锤,带着一千五百名骑兵,在暮色中继续往北走。
风吹过来,把他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
他朝南边看了一眼。
南边是来时的路。
长安,还有更南边的黄山村。
他收回目光,策马继续往北走。
仗还没打完。
北边还有突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