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舜,我是今楼水阁阁司徐青漪,之前我们已经见过了,今日我代表整个水阁邀请你加入我们,只要你愿意,阁主会为你亲自授符”
她说得极快,每个字都带着绝对的自信,显然这番话在她心里已经打过好几遍腹稿,就连她说话时目光都始终锁定在
身旁男子等她说完,
“黄舜小友,我是水阁副阁司,鱼子生,徐阁司性子急,不过话糙理不糙,水阁在符箓炼制,符方专研上冠绝今楼,小友若有兴趣,可来水阁实地看一看,不急做决定,先看再说”
火阁
“水阁能给的,火阁也能给,祖符箓不论是何种类型,只要来我火阁,便能化为杀伐之符,修攻伐之道,小友来火阁,老子亲自带你,保你百万年之内名震符域”
他说话时手掌在空中虚拍了一下,掌心炸开一团符
“朱副阁主如此急着拍板,是怕跟别的阁争不过?”
一个淡淡的声音从今楼队伍后方传来,风阁阁主没有走动,
“这名祖符箓弟子的去留,不是谁嗓门大就归谁,收起你那团火,别吓着孩子”
火阁副阁主脸上的疤跳了一跳,掌心
“风阁不也是来争的?”
风阁
那一笑里没有火气,没有挑衅,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风阁是今楼
但古楼的人可不会让今楼把风头全抢了去,今楼另一边便是古楼的人,之前接应
亥台副台主面白无须,
他穿着一身玄色长袍,袍上没有绣符纹,只有袖口滚了一
亥台副
“小友,亥台隶属古楼御符台,专司天地残符与祖符箓的开发,小友体内的祖符箓在亥台能得到最契合的滋养”
“今楼擅长的大多是人造符箓,可人造符箓再精妙,终究是人力所为,与天地自生的符箓隔着一层,小友若有疑虑,可随我去亥台走一走,看看那些天地符箓是怎么与天地共鸣的”
他的话没有徐青漪那么急切,
“亥台副台主此言差矣”
今楼那边立刻有人反驳,说话的是今楼金阁的一名老修士
“祖符箓固然是天地自生,但符箓之道在于用,不在于源,今楼掌握现世所有符箓的炼制之法与交易,此人若入今楼,能接触到诸天万界最前沿的符道”
“古楼守着那些天地残符是不假,但残符终究是残的,几个纪元了也没见谁能复原,小友不妨来金阁看看,我们最近刚收录了一道少见的上古符方…”
“上古符方?”
古楼这边又有人冷
“我看是你们花大价钱从璇玑阁买的残方吧?拿买来的东西充自己的门面,也好意思在小辈面前显摆,论符道传承,你们今楼连给我们古楼提鞋都不配!”
话音刚落,今楼那边立刻炸了锅,徐青漪脸色一沉,鱼子生伸
“亥台好大的口气,你们那些残符有几道能完整施展?这么多年守着那些破符不放,连一枚像样的太尊符箓都要请人炼造,还在这大言不惭”
“太尊符箓?”
古
“你们今楼炼的那些太尊符箓,材料哪个不是好几倍,炼制还要借符脉才能成,好意思说是自己炼的?”
“你说什么?!”
“我说的事实”
广场上的火药味越来越浓,今楼的人往前逼了一步,古楼的人寸步不让
徐青漪甩开鱼子生的手,指尖已有符光隐现,火阁副阁主掌心的符火又亮了起来,亥台副台主面沉如水,
广场上那些原本在看热闹的
黄舜被夹在中间,手足无措,他看看左边,今楼的徐青漪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他看看右边,亥台副台主面色温和地朝他微微点头,他再看看
直到他回头看向周岐,周岐站在他身后两步的位
黄舜突然一怔,他想起方才在符台偏殿里,符政使用那种冷淡的语气问他“符道方向”时,他答的是“什么都学了一点”
那不是谦虚,在青符天宗那些年里,他确实什么都学了一点,他没有特别的天赋,没有逆天的道体,但他心
之前周岐还教导过他,让他知道了天地符箓
唯有天地符箓,他在青符天宗内乱第一次感应到体内那张祖符
“台主大人,”他的声音还有些
“亥副台主…能让我看看那些残符吗?”
亥台副台主微微一笑,那笑意很淡,
“自然可以,小友,跟我来吧”
他侧身让出身后通往亥台洞天的方向,抬手做了个“请”
徐青漪脸上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僵住,化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