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老者的逼问直接砸在他面前时,他心里那杆天平,已
“道体的确是真的,不过被人放走了……”
老者没有表情变化,他只
“去了哪里?”
这一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有说服力,老者没有再问他,而是把目光移向了他身后的五名仙卫
“你说”
那名仙卫猛地一颤,嘴唇哆嗦了几下,目光在仙卫长和老者之
“属…属下…”那名仙卫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道体…”
“道体到底被谁放走了?”
“被…”
那名仙卫咬住了嘴唇
“被一个灰袍青年放走了”
“灰袍…青年…”
然后老者缓缓站了起来,他转过身,走向案桌,每一步都踩在殿内众人的心跳上,他重新拿起那卷符
“那灰袍青年,姓甚名谁,何方人士?与…古九是何关系?”
听到老者最后一句话,众仙卫神色微变,而仙
“属下不知他的来历,只知道…”他顿了顿,“他与古九台主是旧识”
老者的笔尖顿
他搁下笔,将符简合上,
“退下吧”
众仙卫从地上爬起,踉跄退出偏殿,他们
仙卫长走在最后,跨出门槛的那一刻,他回头看了一眼老者,老者已经坐在案后,开
“古九台主…对不住了……”
仙卫长不知道在八台议事上古一会说
两件事,在功司眼里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偏殿的,回廊幽暗,石壁上的符灯将他的影子拉得
石室里,黄舜的茶杯见了底,少年把杯子
今天经历了太多,截杀,古楼,九天门,符台,他的精
周岐没有看他,他的目光依旧落在窗外,不过周岐看的不
这些人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但他们不知道,在念无限面前,所有的隐匿都是透明的,符台广场的石柱后方,有一个灰袍执事
他的目光每过五息便会扫
那人腰间挂着一枚银符,其上的符纹比寻常执事多了几道,显然在抚
而此人一看就是在记录着什么,虽然相隔较远,还有符阵隔绝,但周岐却能听到此人的嘴唇在微微翕动,他在
“祖符箓确认无疑,可惜不是杀伐类符箓,具体品阶需要近距离勘探……”
“另一个…看不出,要么是废体,要么…”
“身怀异宝”
周岐没有继续深究
那扇天门上飘忽的幽蓝色符火中,有极细的
那不是风造成的,那是有人在门后远距离窥探,这道目光在黄舜身上
它像一杆秤,在称量黄舜的价值,每称
周岐端起茶杯,掩住了嘴角一丝极淡的弧度,石
周岐没有回头,沈知崖推门进来时
点心像是刚出炉的,还冒着热气,他走进来时先看了看黄舜,见少年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便把脚
“桂花糕,外头坊市买的,不是什么稀罕东西”
“不过茶配点心,总比干喝茶好,小家伙困成这样,看来今天被吓得不轻”
“有劳了”
“味道不错”
沈知崖捋了捋胡须,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平静,他给自己
“古兄这一去,少说要小半个时辰”
老者的目光飘向窗外,像
“今儿是八台齐议,一年也难得开几回,他坐在里头,怕是比在荒原上遇截杀还难受”
“你很了解他?”
“算吧”
“百万年的老交情了,还有一个人…戌台的台主,我们三个常在一起喝茶,古楼这地方清冷,九台各有各的门庭,互不串门的多”
“我们三个倒好,一个空壳台主,一个没实权的执事,一个中规中矩的台主,凑一块也不算拉帮结派”
周岐端起茶杯,将其饮完,沈知崖将茶盏往周岐面前
似乎是二人的交谈声,又或许是因为桂花糕的清香,黄舜揉着眼睛醒了过来,不好意思地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沈知
“沈老”
“方才在符台,我看到一些人腰上挂的符牌各有不同,有的铜,有的银,有的玉,有的只是一块铁牌什么都没有,像沈老这样的”
黄舜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古老跟我们说过一些仙楼的大致分布,但没有太细,仙楼也有官制品级吗?”
“小友问得好,这些事,仙楼之外的人确实不容易弄明白,古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