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回头看了一眼黄舜，“你身上有祖符箓，古楼不会让你一步步走上山去”
黄舜受宠若惊，还没来得及谦虚，脚下一轻，整个人已被那道符光稳稳托起，符光裹着他们一
周岐站在符光之中，负手而立，衣袍被气流微微掀起，他的目光从脚下掠过符光
他看到了一个宗门弟子正在山巅的演武场
他看到了一个散修在坊市里与店主讨价还价，手
他看到了几只符兽拉着一辆华贵的辇车从虚空
这就是沉符天，这就是古楼之下的大世界！
符光将他
宽阔的主道上人来人往，修士们有的身着华服，有的粗
“让一让！让一让！”
一个推着符材车的少年从人群中钻过，险些撞到黄舜，他一边跑一边回头喊了一嗓子“得罪”
黄舜愣了一瞬，随即忍不住笑了，这座城是活的，它不是一座冷冰
几人进入城内后，来到一座广场，随后接引符光再次袭来，众人再次
从主城区的热闹喧嚣，到中层的宗门
到了山巅附近，行人已几乎绝迹，只有偶尔掠过的
广场铺着青灰色的石板，每块石板上都刻着不同的符箓纹
而在广场的八方，九道巨门依次排开，巍
此刻近在咫尺，它们的压迫感比远观时强了何止万倍！
每一道天门的门面上都有符光流转，门后的洞天世界被隔绝在符光之后，什么也看不见，
广场的
与九道巨门和远处那座古楼本体相比，这座石殿毫不起眼，但石殿门楣上刻着的两个字——“符台”
这是古楼的入口中枢，也是九
为首的是两
他们身后跟着几名台吏，各捧符简，垂手而立，见符光落下，两名执事同时上前，向黑袍人微微
“古九台主”
左
“符台有召，八台议事已经准备就绪，请随我等入殿”
这两息里，他做了几件事，他先是回头看了周岐一眼，然后他看了一眼黄舜，最后他的目光越过广场，越过九道巨门，落在山巅最
“走吧”
古一跟着两名执事走向广场正前方的石殿，脚步不
广场上安静下来，留在广场边缘的，只有周岐，黄舜
黑袍人看了周岐一眼，又看了
“二位随我来吧，候客殿在那边”
周岐微微点头，三人沿着回廊走向广场一侧的候客殿，回廊不长，尽头是一间朴素的石室，石
石室里摆着几张石椅，一张石桌，桌上放着一盏小小
黑袍人将二人引入
黄舜在石椅上坐了半刻，终于忍不住站起来，走到窗前，透过窗口向外望去，九道天门巍然矗立在广
而那道“玖”字门，就立在他目力可及的地方，虽然比其他天门小了一圈
“前辈”
“仙使的天门……好像比其他门小了点”
“嗯”
“那他会难过吗？”
他的目光穿过窗口，落在第九道天门上，那道门比其余八门都要新，很快，周岐收回目光，
“有些事，既然承下其因，便要担下其果”
窗外，九道天门巍然矗立，而
沉符天的符光天幕缓缓旋转着，将整片广场笼罩在一片淡
坊市的叫卖，酒楼的欢笑，御剑飞行的破空声，这些声音被山巅的符阵滤去了大半，只留
黄舜张了张嘴，想再问什么，但
石室陷入了沉寂。只有那盏符灯的符火轻轻跳动着，发出极细微的噼啪声，
就在这时，石室外的回廊上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黄舜抬头
这人看上去年纪不小了，约莫与古一相仿的外貌年龄
他的目光在石室里扫了一圈，先落在黄舜身上，
那一眼很平常，像只是确认石室里的人，但那一瞬之后，他的嘴角似乎微微
“二位就是古一的朋友吧？古一临走前托我来照看一下你们，他那边有公事，一时半会儿脱不开身，让我带你们找个更安静的地方歇着”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让人舒服的分寸
“有劳”
老者笑了笑，伸手示意，周岐缓缓睁眼起身，随后老者
这条路不是主通道，石壁上没有那么多符光，偶尔
一路上也有几个人的目光落在周
只有带路的老者，在拐过一道弯时，不经意地放慢了脚步，与周岐并排走
但就在这一瞬里，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