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心,五根黑色的指甲像五把匕首,破空声尖锐刺耳。
林溪晴听到破风声,猛地转身,雷击桃木剑横在陆昭身后,替他挡下了这一爪。
剑身和利爪碰撞,迸出一串火星,林溪晴被震得连退了好几步,虎口震裂,鲜血顺着剑柄往下淌。
“溪晴!”
陆昭回头,看到林溪晴的虎口在流血,看到蛊雕的第二爪已经挥了下来。
他咬了咬牙,忍着腿上的剧痛,瞬间施放掌心雷一拳砸向蛊雕的胸口。
红色的雷光从拳头上炸开,蛊雕被轰飞出去,撞在身后的山魈身上,两只妖物滚作一团。
但更多的妖物涌了上来。
山魈从地上弹起来,利爪划向陆昭的咽喉。
飞头蛮的头颅从肩膀上飞起来,拖着一条长长的脊椎,像一条骨鞭,缠向林溪晴的脖子。
还有其他的妖物,从四面八方扑上来,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将两个人团团围住。
陆昭和林溪晴背靠着背,被逼到了距离侧门只有二十米的地方。
红色的雷光和蓝色的剑光交织在一起,挡住了大部分的进攻。
但妖物太多了。
好不容易逼退了一只,另一只又立刻补上来,像潮水一样无穷无尽。
陆昭的左臂被山魈的爪子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涌出,整条手臂发麻。
林溪晴的桃木剑被飞头蛮的骨鞭缠住,她猛地一抽,剑身从骨鞭中滑出,但手腕被骨刺划伤,血珠飞溅。
刘壮在门口看着这一切,胖脸上的表情从焦急变成了愤怒,又从愤怒变成了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
他的脚已经迈出了门槛,但他没有跑。
他转过身,握着那把泛着蓝色光纹的木剑,朝陆昭的方向冲了两步。
“胖子!你踏马的出去!”
陆昭听到脚步声,猛地回头,冲着刘壮吼了一声:
“我们出不去了!”
“等鬼蜮合上,一切都来不及了!”
“能跑一个是一个!”
刘壮愣了一下,随后却是依旧猛地朝陆昭冲去:
“你踏马的在说什么狗话!”
“有父亲扔下儿子跑路的吗!”
“我这就来帮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