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意外？确定是意外吗？”左澜作为律师的职业敏感立刻让她捕捉到了疑点，她皱紧眉头追问，“有没有可能是人为？”

    鲁本耸耸肩，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这就不好说了。警方当时的结论是意外，现场也没有发现人为的证据。”

    “有她的照片吗？”梅天东突然问道。他想到如果有照片的话，也许能从她的相貌上看看是不是和凌寒有几分相似。

    “网上找不到她的照片。好像除了那场车祸，这个人几乎在网上没留下什么痕迹。当然了，二十多年前网络也不像现在这么发达，很多信息都没有数字化。如果能查到当年的户籍档案和事故卷宗，也许会找到她的照片或者更详细的资料。这方面我就没办法了，你们得寻求警察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