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11
,你别往心里去。若是实在气不过,我想想......要去喝一杯吗?我请客。”

    范乾英以为自己已经够温柔了,但小助理不仅没能止住哭泣,泪水反而越来越汹涌了,把纸巾打湿了个彻底。

    范乾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她陪小助理坐着,一下一下地帮小助理拍着背。于是走廊里重新回归宁静,只偶尔有一两声哭嗝响起。

    过了许久,小助理的心情终于平复了下来。她迟来地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小助理推开了范乾英的手,自己用袖子擦着脸颊。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脸上也有斑驳的水痕,经过泪洗的眼神却显得无比清亮。

    小助理定定地看着范乾英,仿佛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范医生,谢谢你的安慰,不过喝酒就算了,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呢。我向你保证,明天,这一切就结束了。”

    小助理的眼神最后带上了一丝哀伤,但她随即用笑意抹去了那点情绪。小助理说完便要起身离开,却被范乾英拉住胳膊,被迫停下了脚步。

    范乾英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担忧地问道:“什么叫一切就结束了?你要做什么?”

    小助理拍了拍范乾英的手背,示意她放心。小助理并没有回答范乾英的问题,她沿着走廊径直走远了。

    范乾英被小助理的那句话弄得心里七上八下,她一晚上都没有睡好,梦里全都是小助理那一瞬的黯淡神情。

    第二天一大早,范乾英便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去上班了,躺床上也是翻来覆去睡不着,还不如来医院看看情况。

    范乾英到的时候,许沐风还在睡着。大概是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他的脸颊在范乾英的掌心中蹭了蹭。

    范乾英失笑,她心中涩涩生疼,腿像是在病床前生根了一般,一步也挪不开了,范乾英默默地陪着许沐风。

    “吱呀”一声,病房门突然被打开了,快要站着睡着的范乾英急忙招呼来人道:“你来得正好,我刚打算喊你们,许沐风的这瓶水快输完了,这是第几瓶?后面还有吗?”

    “哎呀,范医生您居然在,真是太敬业了,好让人佩服。”然而来人的声音娇俏,显然不属于任何一位医院护士,范乾英警惕地转过身去,看见了金秀妮那张面带笑容的脸。

    范乾英的心沉了下来,但她面上没有显露,皮笑肉不笑地回道:“没想到金总也挺关心许沐风的啊,这么早就来医院看他了。”

    “天可怜见,这么小的孩子生了这么大的病,人心都是肉长的,看了怎能不疼啊......”

    金秀妮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她对答如流,倒是把范乾英给噎了个正着。金秀妮抬脚向床边走去,想要接近许沐风,却被范乾英挪了一步挡住视线。

    金秀妮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但她随即恢复了表情,亲亲热热地对范乾英说道:“范医生妙手回春,想必许沐风今天已经好很多了,我把他喊起来,收拾收拾就该出发了。”

    “出发?你要把许沐风带走?”一涉及到病人的情况,范乾英就严肃了起来,她懒得再陪金秀妮周旋,直接将话挑明了,"他现在身体还很虚弱,不足以支撑下床活动,必须卧床休息!"

    听到范乾英这么说,金秀妮的嘴角不自然地垂了下来。在外面混了这么多年,虽说不是每个人都会尊敬地喊她一声金总,却从未有人像范乾英这般驳她面子,金秀妮一时有些羞恼。

    但医院毕竟是范乾英的地盘,金秀妮不敢在这里轻举妄动,勉强保持住了最后的体面:

    “范医生,您平时也挺忙的吧,许沐风这边您只管治病就好,剩下的事情都不劳您操心。”

    “我们和院长打过招呼了,万一出了什么问题也不需要您来负责,范医生您就放心吧。”

    金秀妮这话说得十分直白,她就差指着鼻子骂范乾英多管闲事了。但凡是个明事理的人都能听出金秀妮的意思,可惜范乾英也有自己要坚持的原则。

    既然金秀妮已经完全放弃了道德,那她便用规则来逼她让步!范乾英双手抱臂,眉毛一挑说道:“金总,请问您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