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
听见男人的声音,东方弯只是有气无力的哼唧了一声,语气颇有些不满,似乎是不怎么喜欢男人这个称呼。
剑雨华见媳妇累得不行,也并未多说什么,偏头又亲了她一口,才哄道。
“臭臭我厉不厉害?”
东方鸾明显听出了男人语气里的意味,却不大想夸她,反而没好气的偏过了脸儿,一副懒得搭理人的模样。
此时天色已经蒙蒙亮了,屋外寒风呜咽,屋内的炭火也已经熄灭,整座天地间都是冷清一片,只有被窝里还是暖烘烘一片。
东方鸾虽然不怕冷,可感受着从耳朵上载来的凉意,还是本能的往被窝里缩了缩。
剑雨华原本是侧身搂人的动作,见状很快便把教主大人抱到了身上搂好,还把盖在两人身上的被褥又往上掖了掖,把东方鸾整个脑袋都蒙在了里面,不留半点空隙。
东方鸾虽然觉得趴在色胚小华身上暖烘烘的挺舒服,但突然被他搂到身上,还是本能的发出了一阵有些不满的哼唧声,似乎是在让这色胚小贼赶紧放开她。
剑雨华现在哪里还不知道教主大人也是口是心非的性子,很快也缩进被褥,搂着滑溜溜的臭臭亲了口才继续哄道。
东方鸾听到这,发现这色胚小贼不仅好色,还虚荣死了,就是想让她开口夸他。
东方鸾虽然确实折腾不过这小贼,但也不想就这么承认这小贼有多厉害,因此任凭剑雨华怎么哄都是撇着脸儿不搭理人,一副你这小贼就是得到了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的冷淡模样。
而剑雨华见东方臭臭嘴硬成这样,也有些无奈,又搂着她亲了口后才开口道。
“那教主大人先歇着,小的出去给教主大人烧点热水,顺带看看慕容教主她们。”
说着,剑雨华就起身拿起了搭在床畔的衣裳。
东方鸾方才还不觉得有什么呢,怀里突然一空,见这小贼不跟她一起赖被窝了才不自在了起来。
她很快也探头出来,不过只露出了半边脸儿。
见男人真坐了起来,她虽然没好意思挽留,但还是颇有些不满的嘟囔了句。
“一大清早的你起来干嘛,在京城又不见你这小贼这么勤勉————”
剑雨华哪里听不出教主大人话语里那点意思,很快又低头亲了她一口,这才道。
“这不是要伺候教主大人嘛,家里是有丫鬟,在人家的地总不好还让人家给咱们收拾。”
“我又没让你这小贼伺候————”
东方鸾听到这,兴许是又想起了自己方才丢人的模样,很快就又埋怨起了剑雨华。
“还不是都怪你————我就亲了你这小贼一口,你这小贼就得寸进尺————”
东方鸾说到这,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在被窝里摸索了下,没找到东西很快又看向了剑雨华。
“小贼我东西呢!”
“什么东西?”
剑雨华虽然知道臭臭问的是什么,但还是装作一脸无辜道。
“教主大人说什么呢?没事我就先去烧水了————”
东方鸾此时已经把床上能找的地方找了个遍,可都没能找到,偏头看见这小贼一脸坏笑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剑雨华你快还我,你不要脸是吧,这东西你都偷————”
剑雨华哪里是偷,他是怕东西不小心掉地上或者哪里才提前收了起来,见教主大人恼成这样,他也没再逗人,很快便将那张绣着红梅的白娟从怀里拿了出来。
“现在相公厉不厉害?”
东方弯都没想到这色胚小贼居然能无耻到这种地步,但为了拿回东西,还是咬牙夸了他两句。
“厉害厉害,你厉害死了行了吧!”
“呵”
剑雨华听到这话,明显颇为受用,不过他还没得瑟多久呢,要回东西的东方臭臭就缩回被窝哼唧了起来。
“你这色胚小贼厉害个屁!你就是个绣花枕头————谁嫁了你这草包小贼才是倒楣————”
剑雨华被媳妇这么说,心里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有些好笑,很快又哄道。
“好了好了,我是绣花枕头还不行吗,我去烧水了,教主大人再休息后,走了————”
一直到听见男人的声音渐行渐远,窝在床上背对着人的东方鸾才终于停止了喋喋不休的哼唧。
这位从小便被人遗弃,前半生都独自一人在蜀州一座边城中长大的中原凤魁看着窗外男人逐渐远去的背影,没有说什么,却是扯住被褥,把自己裹的更严实了些。
分明这小贼刚才还在屋里把她气得不行,可他一走出屋子,东方鸾就发现自己已经有些想他了。
慕容璃月看着那道盘坐在床的雪衣身影,突然觉得这位道庭魁首比起两人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