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到墙边跪好,什么时候白姨说可以了才能起来。”
姬钰虎被男人摁着拾掇了一通,掉脸面不说还要罚跪,心里哪能情愿,脸儿当即就冷了下来:
“剑雨华你翅膀硬了是吧?连本王都敢命令。”
一旁的白幽还以为男人是在给她出头,很快帮起腔来:
“叫你跪就老老实实过去,多什么话?在家里,别说你了,就是太后那也是小的,你看雨华一句话下来她敢不听吗?谁象你—样?”
剑雨华看着帮腔的姨娘,笑了笑,很快就把她也抱到了里侧,对着墙摆出一个罚跪的姿势,拍了一巴掌道:
“放,姨也跑不掉,什么时候不跟钰虎置气了再说。”
白幽帮着男人说话还要被收拾,心里肯定不高兴,但见边上的没良心丫头不服气又被打了屁股,也不敢多说什么了,只是一脸不高兴的跪好。
剑雨华在将两人摆弄好后也坐到了床上,还顺手将夜王殿下桌上的书卷拿过来看了看,这才继续道:
“想通了给对方道个歉就可以起来了,谁最先想通,相公还给她额外的奖励。
白幽双手撑床,正对着墙壁,听到这话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儿:
“你当哄小孩儿呢,谁稀罕你的奖励?”
剑雨华却也没说什么,只是又看了看边上的夜王大人:
“殿下呢?”
姬钰虎讨价还价道:
“本王先低头的话,你能不能拾掇她一顿?”
剑雨华颇有些无奈,又在那浑圆挺翘上扇了一巴掌以示教训:
“都不服软奖励可就变惩罚了。”
两人都知道男人不可能下重手,最多再不轻不重的教训两下,最后谁闹点小脾气,他说不定还得屁颠屁颠的过来哄,因而也就格外硬气。
白幽虽然姿势狼狈,但嘴却比谁都硬:
“你也是个没良心的,就知道向着这没良心丫头!
“就你有良心行了吧,你这么有良心怎么还在这跪着?剑雨华怎么没把你捧心尖上呢?”
“姬钰虎你以为我现在就不敢收拾你了是吧?”
剑雨华看着一言不合又吵起来的两人,也有些无奈,知道这种惩罚根本不痛不痒,前几次可能有用,用多了两人也就不痛不痒了。
他看着眼前那两轮浑圆饱满的大月亮,由于两人是拢腿跪着,挤压之下甚至能看见鼓鼓囊囊:
白姨明显还是不服:
“谁稀罕你的奖励!”
“呵呵一”
姬钰虎一开始也没当一回事,发现刚才还颇为硬气的白姨几乎是在一瞬间就羞愤欲绝的开始讨饶,这才有些慌了。
可不等她回头,臀上就又挨了一巴掌:
“跪好喽,现在想老实也晚了,不听话是吧,相公我倒要看看你们究竟能有多硬气。”
今夜侯府的主院颇为热闹,不单几位夫人住进了主屋,李月娥和吕淑这俩管家也跟着住进了旁屋,其中李月娥还叫吕淑拉着住到了一起。
小院主屋中,裴玉寒和穆念婵是已经参过好几次团了,自然不会太尴尬,幽妃娘娘惯会缠人,也不大害羞,只有小媳妇林清如和头一次见识大场面的太后娘娘有些不自在,其中又以太后最紧张。
家里的床都是二管家吕淑一手操办的,主院这座大拔木床足有三丈长、两丈宽,不说三五个人,就是同时躺上十个都不会挤得慌。
裴玉寒洗漱过后就换上了那件雕缀寒梅的亵衣,正盘坐在床铺的最里侧,腿上还搭了件儿保暖的薄毯。
苏巧巧最喜欢裴玉寒、说是最仰慕其实也没什么问题,一上床就凑到了她身边,以前是只敢看着冷冰冰的裴大剑仙,这会倒是敢搂一搂小腰、摸了摸小手了,甚至敢调戏上两句:
“玉寒,你好香啊——”
裴玉寒也拿这赖皮娘娘没什么办法,都是躺一个被窝的人了,也不可能连搂都不叫搂一下,只能冷着脸不搭理,希冀自找没趣的幽妃娘娘能悻悻而去。
但她明显是想多了,苏巧巧无聊了这么多年,这会就是搂着裴大剑仙说一晚上小话都不觉得腻。
一旁的穆念婵则是跟林女官勾搭在了一起,半途还偷摸摸看了裴玉寒好几眼,估摸是在琢磨着该怎么报刚才挨收拾的仇。
几人中只有太后娘娘显得最孤单,脱去那身雍容尊贵的凤袍后便只剩雕绘胖头孔雀的肚兜和薄纱小裤了,因而还在身上裹了件薄毯。
不过太后娘娘一个人靠在床尾倒也不觉得有什么,甚至还不知从哪儿掏出针线,自顾自的拾掇起一双虎头鞋来。
穆念婵心思活络,知道裴大奶喜欢端着架子装冰山仙子、不可能主动去找太后说话,幽妃娘娘是跟太后有旧怨、林小跟班也就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