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剑眸已经没好气的瞪了身边男人好几眼了。
剑雨华手里拿着两串雕花糖葫芦、怀里还揣着一盒包装精美的杏花饼,算是街上风味不错的小吃。
但小孩儿买了东西却又不吃,非要缠着她不放。
徜若只是这样的话裴玉寒倒不至于这样瞪人,实在是:
“姑姑真不叫我喂?”
裴玉寒眉儿微,手上不由更用力几分,几乎是拉着自家小孩儿离开闹市,在一处偏僻巷弄才停下,这才在他腰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一把,教训道:
“说好了在外面要听我的,你又不听话了是吧?”
剑雨华眨了眨眼眸,眼神儿颇为无辜:
“那姑姑喂我好不好。”
“你真是”
裴玉寒虽然在外面有些不情愿,但终究耐不住自家小孩儿磨耳朵,见巷道无人,还是没好气的撩起面纱,含住一颗晶莹剔透的糖葫芦就送了过去。
啵一剑雨华总算得偿所愿,这才心满意足的牵上姑姑的小手离开巷弄。
两人逛了会街,又到流经京城主道的玄水河畔看了花灯和游船,差不多到了傍晚时分,本来都该回家了,剑雨华却又提议去当初的槐荫小巷看看。
裴玉寒哪里不知道自家男人是想单独奖励她,嗔了男人一眼后还是乖乖让他背起,背新媳妇似的背到了当初的小院。
破落小院虽然挂了把新锁,但东西却还是跟旧时一样。
姑姑凌空虚度的老树还在、穆亥侠做饭洗衣的家伙事也在偏房放的整整齐齐。
剑雨华在那不大石磨上坐下,又将自家冷艳大姑姑抱到了腰上,面对面坐好。
虽说是面对面,但自家姑姑身段实在太好,稍一低头恐怕都能嘬上。
可能是怀上了的缘故,剑雨华最近觉得姑姑好象更沉了几分,身上也萦绕了一股颇为熟悉的味道,象是小时候老娘给他请的奶娘姐姐。
裴玉寒即便都是快当娘的人了,被自家男人这样端着依旧有些放不开,见小孩儿眼睛都快看儿了,也没多说什么。
裴玉寒一边安抚小孩儿,一边又看向了这颇有些熟悉的院落,柔声道:
“雨华,这里还是留着吧,你和那妖亥在这生活了那么久,留着也是念想,回头我叫桃花带人来拾摄拾摄。”
剑雨华自然是满不答应:
“地契我早就盘下来了,姑姑要是喜欢,咱们以后也可以常来这,还挺新鲜的。”
裴玉寒脸儿微红,没好气的唻了一不:
“色胚!”
剑雨华说实话还真没怎么被自家姑姑唤作色胚,人时更有兴致了:
“呵呵,姑姑
裴玉寒这时也顾不上羞恼了,埋怨了男人一声:
“不———不行。”
“念婵这些天去亍老太那取药的时候,还亏老太儿媳那打听到了一记方子,说绝对能收拾的干干净净,还带花香呢。”
“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