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凝感觉师姑今天的状态很不对劲。
在黑虎帮出了岔子不赶紧回家也就罢了,大半夜的带着个小白脸来这偏僻巷弄干嘛?
而且刚才屋里传来的动静......
怎么听都象是采花小贼在欺负良家美妇!
玉凝盯着身侧的小白脸,眼神警剔,跟看偷人媳妇的采花小贼似的。
剑雨华倒是泰然自若,怀抱长刀闭目沉思。
半晌,屋门突然从里面打开。
玉凝第一个往屋里走,走到一半看见身后的小白脸也要跟着进屋,凤眸微眯:
“你跟着进来干嘛?”
穆念婵在屋里听见声音,不由蹙眉道:
“凝儿,不得无礼,这院子是人剑公子的,咱们才是客人。”
玉凝还以为这偏僻院子是明教一处她不知道的暗堂,闻声才知道原来是这小白脸的家。
“哦哦,对不起哈小白脸,那你先进吧。”
“......”
小白脸?
剑雨华眼角微抽,没跟这看着就嫩的不行的小屁孩计较,摆摆手示意对方进去再说。
玉凝也不矫情,迈步走进屋子,剑雨华紧随其后。
两人进入屋中,待看清穆念婵此时的模样后,都愣了下。
玉凝看着身着一身墨色锦袍的师姑,眼神都茫然了。
这衣服明显是男人穿的,大了不止一号,若不是师姑身段实在丰美,跟个肉葫芦似的,根本撑不起来。
饶是如此,这套衣服穿在她身上也怪怪的。
上半身大部分地方都松松垮垮,胸前却又撑得鼓鼓囊囊,下半身亦是如此。
玉凝几乎是脱口而出:
“师姑,你底衣和肚兜也换了?不凉吗?”
穆念婵确实感觉凉飕飕的,若不是剑雨华这件锦袍材质不错,恐怕还磨得慌。
可在自家晚辈面前,还是不得不做出一副云淡风轻的姿态:
“凝儿,不是叫你在堂口好好待着吗?你怎么跑出来了?”
穆念婵会在沿途留下明教独有的记号,纯粹是因为行走江湖,习惯使然。
没想到玉凝这孩子真会不听话跑出门,还沿着信号一路追到了这里。
小侠女闻声吐了吐舌头:
“我这不是担心师姑你嘛。”
穆念婵闻言微微颔首,并未过多诘问。
明教原本在京城有好几个暗堂,可朝廷捕快查的很严,现在已经快被端干净了,仅存的那个显然也不安全,凝儿能跟过来其实也好。
穆念婵想单独跟玉凝解释两句,馀光瞧见立在门口的剑雨华,想了想从荷包取出一小块银锭,丢了过去:
“以《龙象般若功》搬运气血消耗极大,每次练完功都要及时进补,否则会气血亏空,损坏根基,你看看能不能去弄些吃食。”
剑雨华听出了穆女侠的意思,接过银锭点点头:
“我知道附近街上有家做生意的,晚上会开小灶,两位女侠要吃点什么不?”
“不必。”
“好啊好啊,我都快饿死了,随便带点什么都行,麻烦公子你了。”
穆念婵摇摇头,小侠女玉凝却是有些嘴馋。
穆念婵瞪了自家馋嘴姑娘一眼,可此时剑雨华还在屋里,显然不好出声教训姑娘。
剑雨华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位绝色女侠,笑了笑:
“好,我去去就回。”
说罢,他拎起长刀,大步流星走出屋子。
————
冷月如勾,无风无云。
宵禁时分,街巷冷清,除了打更的更夫,街上没几个人影。
踏踏踏——
剑雨华手按腰刀,大步流星跨过水洼。
今日舟车劳顿,白天打石凶,晚上过去灭口的时候又与穆女侠起了冲突,一直折腾到现在。
他又不是铁打的,按理说怎么着都该感到些许疲惫才是。
可一直到此刻,他都神完气足,气血沸腾,感觉浑身上下仿佛有使不完的牛劲儿。
不用说都知道,这肯定是《龙象般若功》的功劳。
剑雨华实实在在尝到了‘真功’的甜头,见猎心喜,如今连走路都在琢磨运气的门路。
武功这东西,其实讲究一个万变不离其宗。
内核就是调动体内气劲,沿着正确的经脉游走,凝气发力,从而爆发出惊人的威力。
剑雨华习练《龙象般若功》,对体内气劲的掌控早已今非昔比。
此时再循着练桩功时的感觉,照猫画虎,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