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属狗的!我吃痛地叫出声,身体因为这细微的疼痛而颤抖。
对,我就是属狗的。他非但没停,反而在我脖颈处又留下一吻,含着我的肌肤轻咬慢磨。松口后,他用舌尖轻舔那处牙印,抬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眼中却满是狡黠,只咬璃璃。
见我还不松口,他眸光微沉,突然将我的两只手腕都捉住,高高举过头顶,用一只手按住。他的唇一路向下,停在我的心口处,隔着薄薄的衣料,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璃璃,最后问你一次,原谅我吗?
那一下,仿佛咬在了我的心上。所有的防备,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我再也承受不住他这样疯狂而卑微的。
啊……原谅了……不要了……我终于开口求饶,声音破碎不堪。
他立刻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抬起头望向我,眼中的疯狂还未完全褪去。他松开我的手腕,指尖轻抚着我颈间那些暧昧的咬痕,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真原谅了?他确认道。
我无力地点了点头,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他这才松了口气,低头在我的唇上印下一个安抚的,温柔的吻。璃璃,下次不许再让我睡沙发。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眸光微暗,视线落在我脖颈上那个最深的牙印上。他凑过去,对着那个地方轻轻地吹着气,温热的风拂过,带起一阵奇异的痒意。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低声问道:你说我属狗,那我咬你,你会不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