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璃……以后的每一个重要日子，都送我礼物，好吗?我想收集你给我的所有东西。他像个想要糖果的孩子，眼中却闪烁着属于成年男人的，志在必得的光芒。
我毫不犹豫地答应。
那说好了，不许反悔。他心满意足地将我更紧地抱在怀里，下巴抵在我的发顶轻轻蹭了蹭。视线无意间扫过床头的闹钟，指针已经指向了凌晨。他语气里满是不舍：已经凌晨了……璃璃，该睡了，不然明天起不来。
嘴上这么说着，手臂却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反而又收紧了几分，仿佛想就这样抱着我直到天荒地老。
三天后的午后，阳光正好。我懒洋洋地窝在七楼客厅的沙发里，怀里抱着平板，指尖在屏幕上划过。忽然，一张图片攫住了我全部的视线。
那是一件美到令人窒息的婚纱，层层叠叠的薄纱如梦似幻，精致的法式蕾丝从肩头蔓延至裙摆，上面点缀着无数细小的，在光下闪烁的碎钻和珍珠，宛如将银河穿在了身上。
老公，这个婚纱好漂亮……我举着平板，献宝似的凑到正在处理文件的夜磷枭面前。
他放下手中的文件，认真地端详着屏幕上的婚纱。他的视线在那些精致的蕾丝和细腻的手工珠饰上一一扫过，最后抬起眼望向我，眼神温柔得像融化的蜜糖。嗯，确实很漂亮。他伸手，指腹轻轻抚过平板上婚纱的图像，那动作温柔得仿佛在触摸真实的纱料，声音里带着蛊惑，不过，再漂亮的婚纱，也需要我的璃璃穿上才真正完美。要不要把它买下来?
我下意识地将图片放大，指尖划到价格标签处，当看清那一串零时，我倒吸一口凉气。一，二，三……足足八位数。我顿时瘪了瘪嘴，小声嘟囔：“这也太贵了吧，就穿一次……”
看到我瘪嘴的样子，夜磷枭心里像是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又软又痒。他轻笑出声，伸手拿过平板，作势就要下单。这有什么?只要是你喜欢的，再贵都值得。我的璃璃值得最好的。
诶呀……可是好浪费啊……我连忙按住他的手，一脸不舍。
对自己老婆好，怎么能叫浪费?他那双桃花眼微微弯起，带着狡黠又宠溺的笑意，故意顿了顿，语气里带着诱哄，还是说……璃璃心疼我赚钱辛苦?
当然心疼了……我想也不想地回答。
听到这个答案，夜磷枭的心里像是瞬间炸开了一朵无声的烟花，细细密密的喜悦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他放下平板，将我轻轻拉进怀里，鼻尖贴着我的鼻尖，低声笑道：既然璃璃心疼我，那不如这样，我们定制一件差不多的款式，用稍微没那么贵的材料，好不好?这样既满足了璃璃对婚纱的期待，又不会让璃璃觉得浪费。
他心里想的却是，就算我不心疼，他也会找借口定制。只有定制，才能融入更多只属于他的，隐秘的设计，将他的印记刻在这件独一无二的婚纱上。
我撇了撇嘴，心里还是觉得不妥，但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还是算了吧……要不，明天你陪我去试婚纱吧，好不好，老公?我仰头看他，语气里带着撒娇的意味。
好，当然好。他毫不犹豫地答应，眼底满是温柔笑意。但随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不过……试婚纱的时候，能不能只给我一个人看?
他的手臂微微收紧，将我圈得更牢，仿佛在宣告着某种主权。我不想让别人看见你穿婚纱的样子。
他语气里的霸道让我忍不住抿嘴一笑：
我的璃璃最乖了。他奖励似的在我唇上轻啄一下，随即又像是想到什么，眉头微蹙，那双桃花眼也眯了起来，等等，试婚纱的地方，应该不会有别人吧?男店员什么的……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已经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危险的意味。
那种地方，一般应该是没有男店员的吧。我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最好是没有。他低声咕哝着，显然还是不太放心，已经暗自决定，明天要把那家店的试纱间整个包下来，不，甚至整个店都包下来也无所谓。他无法容忍任何不相干的视线，落在我为他穿上婚纱的模样上。
要是真有不长眼的敢看你……他没把话说完，只是收紧双臂，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与他合为一体。璃璃，答应我，试婚纱的时候离其他人远一点，好吗?
你看你，我被他这副紧张的样子逗笑了，就算试婚纱时没有别人看，那婚礼上不也要给别人看的。
那不一样。他几乎是脱口而出，随后眼神微黯，声音低了几分，婚礼上……没办法。但至少在试婚纱的时候，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的美丽只属于我。他的指尖轻轻描绘着我的锁骨线条，那动作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脆弱和极致的占有欲，璃璃，就答应我这一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