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现在,估计气死了吧……我躺在沙滩椅上,喝着冰镇的果汁,看着不远处为我争相表现的男人们,在心底喃喃自语。
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我下意识地向周围看了看,除了游客和浪花,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我今天穿了一件面料少得可怜的黑色比基尼,这几年的高强度体能训练,让我的身材甚至比生孩子前更加紧致动人,腰肢纤细,曲线玲珑,每一寸肌肤都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我能感受到那些男人看着我时,眼神里毫不掩饰的炙热。
玩得有些累了,我披上一条浴巾,和众人告别,独自走回酒店。长长的走廊里铺着柔软的地毯,吸收了所有的声音。我走到自己的房门前,刚刷开门,还未踏入,身后
“啊……”我惊呼一声,整个人踉跄着扑向前方。
门在我身后“砰”地一声被重重关上,房间瞬间陷入昏暗。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捂住了我的嘴,另一只铁臂环住了我的腰,将我死死地抵在冰冷的墙壁上,防止我摔倒。浓烈而熟悉的男性气息瞬间将我包裹,带着一丝烟草味和压抑的怒火。
我甚至不用回头,就知道来人是谁。
他的呼吸急促而滚烫,喷洒在我的耳后,一双桃花眼此刻布满了骇人的血丝,在昏暗中闪着危险的光。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变了调,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是我……别叫。
感受到我身体瞬间的僵硬,他捂着我嘴的手慢慢松开,却没有退开丝毫,反而更近一步,高大的身躯几乎是严丝合缝地贴着我的后背,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我转过身,心跳如鼓,强作镇定地看着他。你,夜枭,你干嘛?放开我……看着他咬牙切齿、双目赤红的样子,我心里竟升起一丝病态的痛快,可他那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眼神,也让我有些心虚。
“放开?他冷笑一声,不但没放,反而用手臂将我圈得更紧,将我禁锢在他与墙壁之间。看着那些男人盯着你的眼神,我应该让你继续玩下去的……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裸露在浴巾外的肌肤上寸寸扫过,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仿佛在极力克制着某种原始的冲动。
你……关你什么事……我嘴上强硬,但语气里已经没了多少底气。
关我什么事?他重复着我的话,声音危险地压低,一只手缓缓抚上我的脸颊,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度。看着你和别人在一起,你觉得……关我什么事?他的手指缓缓滑到我的唇边,指腹粗粝的薄茧摩挲着我的唇瓣,眼神暗沉得像是要将我整个人吞噬殆尽。”
你……你是沈鸢的未婚夫,你……没资格管我……我终于说出了那句最伤人的话。
话音刚落,我感到他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剧烈地收缩。他捏着我下巴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力道大得让我吃痛。未婚夫?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一
他突然低下头,脸庞在我眼前放大,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彼此的呼吸都交缠在一起。然而,就在他即将吻上我的瞬间,他却猛地停住了。那双燃烧着怒火的桃花眼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审判,又像是在乞求。
看到他此刻危险又脆弱的眼神,我的防线几乎要崩溃,下意识地两腿发软,身体抖了一下。
不关你的事?他敏锐地察觉到我的颤抖,心底的暗火燃烧得更加旺盛。他一手箍紧我的腰,防止我滑跌下去,另一只手“砰”的一声按在我身后的门上,形成一个绝对的囚笼。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的指尖轻触我的颈侧,清晰地感受到我加速的脉搏,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不……唔……”
我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口,他的唇便已经狠狠地压了下来。他终于忍无可忍,这个吻强势而霸道,充满了惩罚的意味,像是要把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思念、嫉妒、愤怒和痛苦,都通过这个吻倾注到我的骨血里。我下意识地挣扎,却被他用手臂整个裹进怀里,丝毫动弹不得。他的力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大到让我快要窒息。
在短暂分开的间隙,他急促地喘息着,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用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声音低声命令:
他的攻势没有停止,滚烫的吻从我的唇,一路向下,吻到我的耳后,惩罚性地轻咬了一下我的耳垂。看着那些男人盯着你的眼神……他的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疯狂嫉妒,你故意的是不是?故意让我难受……他的大手滑
“啊……你干什么?我惊呼出声,浴巾顺滑地从我身上脱落,掉在脚边。
干什么?晚间微凉的空气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灼热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描摹着我的每一寸轮廓,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让你记住,你是谁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