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美,某间奢华的顶层套房里。
夜枭刚结束与沈鸢的又一轮周旋,烦躁地扯了扯领带,将那份虚假的合作协议扔在桌面上。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霓虹闪烁,却照不进他眼底的阴霾。
不知为何,刚才谈判到最关键的时刻,他突然打了个寒颤,一股莫名的慌乱涌上心头,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正在偏离他的掌控。
是沈璃那边出事了?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藤蔓一样疯狂地缠绕住他的心脏,让他呼吸都有些不畅。
他拿出手机,指尖悬在屏幕上,想给萧何打电话,却又怕打扰到什么。沈璃带着瑾昇回国,本是计划中的一步,可他就是控制不住地担心。担心张扬那个蠢货会对她死缠烂打,担心基地里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会灼伤她,更担心她……会忘了自己。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几分自嘲,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他夜枭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患得患失了?不过是分别几日,竟然就心神不宁到这种地步。
他起身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水晶杯里轻轻晃动。他没什么胃口,满脑子都是沈璃的身影——她笑起来时眼角的弧度,她做实验时专注的侧脸,她被自己逗弄时微微泛红的脸颊……还有她抱着瑾昇时,那种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眼神。
快点结束吧……他低声呢喃,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的思念。他必须尽快解决这里的事,尽快回到她身边。
回到房间,我卸下脸上的伪装,疲惫地靠在门后。刚才那番话,说出来时云淡风轻,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我不知道他们究竟有几个人知道夜磷枭还活着的事,但是他们却把我骗得好惨,三年前我听到他“死去”的消息时是那么痛苦,他们却都眼睁睁地看着,这次我曝光出“新恋情”,让他们惊讶、害怕,就当是我小小的报复了。
正想着,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是萧何。
大嫂,我能进来吗?他的声音听起来比刚才平静了些,但依旧带着一丝犹豫。
我打开门,看着他站在门口,脸上满是苦相,额头上甚至还沁着细密的汪珠。
大嫂,您再慎重考虑考虑啊,这事儿可不能这么草率!他一进来就急切地说道,老大他……话说到一半,又猛地咽了回去,脸上闪过一丝懊恼。夜磷枭假死的事,是绝对的机密,他一个字也不能透露。
我看着他左右为难的样子,心里微微一动,其实我心中早已料到,就算其他人都不知道,萧何肯定是知道夜磷枭没死的。
看他那么着急的样子,我可没有他们那么铁石心肠,或许,还是给他一点暗示吧。
我走上前,故意凑近他,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我这
说完,我没有看他的反应,转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身后的萧何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声极轻的抽气声。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背上,从最初的震惊,慢慢变成了惊喜,最后是了然。
大嫂,您……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也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多了几分狡黠,您可别拿我打趣了,我懂您意思了。
我从窗户的倒影里看到他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看来,萧何果然是个聪明人。
就在这时,萧何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无疑是远在北美的夜枭。
萧何看了我一眼,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刻意提高了音量:老大,您放心,这边一切都好,大嫂……他拖长了音调,目光再次看向我,带着一丝玩味,大嫂也挺好的,就是……就是有些想您。
我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夜枭低沉的回应,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能感觉到那声音里的紧绷似乎松弛了些许。
挂了电话,萧何对我笑了笑:老大让我好好照顾您,别出岔子。
知道了。我点点头,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懂了,他果然懂了。
接下来的一周,我一边照顾夜瑾昇,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基地里的动静。张扬还是时不时地来找我,嘴里念叨着让我“回心转意,但大概是萧何私下跟他说了什么,他虽然依旧烦人,却没再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林寻偶尔会在走廊里碰到我,那双斯文的眼睛里总是带着探究的笑意,像是看穿了什么,却又不说破。白浅看我的眼神,依旧充满了嫉妒和敌意,但有萧何暗中照拂,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一周后,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我找到萧何,告诉他:“我要回北美那边,陪我男朋友。瑾昇就拜托你们替我照顾一段时间了。
萧何脸上立刻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