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我愿意把过去的自己千刀万剐,只为换你一个笑容……”
他的话语像最滚烫的烙印,烫在我的心上。我的心软了,也更痛了。我看着他卑微到尘埃里的姿态,看着他眼中的绝望,可那些该死的怀疑,依然像藤蔓一样死死地缠绕着我。
“我才不信……”我喃喃地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这句无意识的低语,却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相信?”他的声音里透着浓重的绝望。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站起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他转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样东西。
是一把泛着冷光的匕首。
我的心跳骤然停止,惊愕地看着他。
只见夜磷枭咬紧牙关,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决绝到近乎疯狂的神情。他将那把锋利的匕首,毫不犹豫地抵在了自己的左肩上。
然后,在我惊恐放大的瞳
“啊——!”我瞬间瞪大眼睛,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没有惨叫,只有利刃刺入皮肉那令人牙酸的沉闷声响。鲜血瞬间涌出,像盛开的血色蔷薇,迅速染红了他身上那件昂贵的白色衬衫。
“每一滴血,都为我的过去赎罪。”
他的脸色因为剧烈的疼痛而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滚落豆大的汗珠,顺着他凌厉的下颌线滑落。可他却强忍着,连一丝痛苦的呻吟都没有发出,只是固执地、死死地看着我。
“这样……够吗?璃璃……”他握着匕首的手在剧烈地颤抖,鲜血顺着他的手臂蜿蜒而下,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发出微弱又惊心动魄的声响。他却像一尊感觉不到疼痛的雕塑,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用自残的方式,祈求我的信任。
“你干嘛?!”我终于从极致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声音尖锐得变了调,“谁说让你这样了? 赶紧去医务室……”
我冲上前想去扶他,想去拔掉那把可怕的匕首,可他却用眼神制止了我。
“不,”他倔强地站在原地,失血让他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添了几分透明感,那双桃花眼此刻布满了骇人的血丝,却依然固执地凝视着我,“除非你说……你相信我。”
他的身体开始轻微地摇晃,显然已经到了极限,却仍旧强撑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与我对峙。
“相信我不会再有别人,相信我对你……是真心的。”
地板上,那片血泊在不断扩大,像一朵妖异的花。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混合着恐惧、心痛和无尽的悔恨。
“我相信你!”我哭着喊道,“我信你!你跟我去医务室好不好……”
听到我的话,他紧绷的身体终于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骤然放松下来。那双一直固执地锁定我的眼睛,终于失去了焦点。
“璃璃……”
他因失血过多而眼前一黑,却仍强撑着最后一丝意识,向我伸出了那只没有受伤的手。他的声音微弱到几乎听不见,膝盖一软,高大的身躯眼看就要向我倒下。
世界在旋转,耳边是她带着哭腔的、他渴望了半生的那句“我相信你”。
这是他听过的,最动听的天籁。
像一道赦免令,将他从名为“过去”的炼狱中解救出来。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的眩晕和黑暗。
肩膀的剧痛已经麻木,远不及她每一滴眼泪落在他心上的灼痛。膝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视线里的她变得模糊而摇晃。
倒下去的瞬
不能压到她。
不能压到璃璃和宝宝。
这个念头成了他最后一丝清明的执念。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强行扭转身体的重心,努力朝着旁边的空地倒去。哪怕是昏迷,他的本能也在不计代价地保护她。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刻,他感到一双柔弱却无比坚定的手臂,试图支撑住他沉重的身体。她的
这是他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一缕思绪。
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鼻腔,冰冷而刺鼻。我坐在病床边,怔怔地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
他的伤口已经被处理包扎好,左肩缠着厚厚的纱布,白色的病号服衬得他脸色愈发苍白。他静静地睡着,没有了平日的强大与算计,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像个卸下所有防备的孩子。
可我眼中的泪水,却依旧止不住地往下流。
是我,是我把他变成了这样。如果我能多
悔恨和心疼像两只巨手,紧紧攫住我的心脏,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老公……”
一个称呼,就这么毫无预兆地从我唇边溢出。
“对不起,”我握住他没有输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