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尘:“打完这一架回来,我要回一趟东北白家,给我老哥治不孕不育!”
沈沐风见大家都这么亢奋,也握着折扇,鼓起勇气开口许愿:
“等回来了……我要去省城找我的皇后!这辈子,谁也别想阻拦我和她在一起!”
白无尘戳戳沈沐风胳膊:“你前两天没听姻缘童子说吗,仙凡恋属三界禁忌之恋,是违法的。”
沈沐风哽住,片刻,还是坚定道:“那我、偷偷谈!”
风震野笑话道:“你也不怕老天爷降雷劈你。”
沈沐风下定决心说:“劈就劈吧!老狐狸对苏苏有想法的时候都不怕被雷劈,我难道还会比他胆小?”
北璃月哈哈大笑,拍拍胡玉衡肩膀调侃:“看吧,你起的好头,教得好徒弟!有勇气!”
“总之,愿我们出战大捷,战无不胜,必胜!”
大家一同伸手,手心贴手背,加油打气:“必胜——”
外面昏暗天幕中划过三道火光,紧接着便是三声火炮响。
是帝梧那个浑蛋玩意在催了。
三道穿云箭,三声火炮响,神族、应战至!
胡玉衡松开苏苏的手,依依不舍地暂且放下苏苏,跟着我们出门。
我昂头与帝曦相视一眼,牵住帝曦的手,朝帝曦莞尔一笑:“走吧,阿兄。”
帝曦点头:“好。”
夜幕至,十五时,血月升,黄河卷巨浪。
我们出门后,苏苏终究还是没忍住地扒在门框上大声哭起来:“玉衡,二姐——你们一定要一个不少的平安归来啊!”
胡玉衡转头深情看了眼站在院子门槛后的苏苏,喉中微哽:“会的,苏苏吾妻……”
我们一行人赶到黄河边上时,黄河之畔已经掀起了骇人的八级大风。
黄河浊浪滚滚,黄浪疯狂拍打着岸上土地,浪花最远能扬至岸上百米远。
似是下一秒,就要将岸边村路吞噬入腹。
天上的月亮被乌云遮了面,我原以为,真正的血全月会在下个月十五,可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
今晚,便是血全月。
我昂头看着天上那轮血月,轻喃:“血全月……”
帝曦亦意识到了我话中的含义……
亦抬眸看了眼天上的血月。
握在我手上的大手,指节稍稍用力。
“莫怕……会过去的。”他浅声安慰我。
我定下心,点头。
天上此刻出现血全月,就证明,今晚我们只有两个结局。
要么回归先天神灵位,做回女娲与伏羲……
要么,消失在人世间。
我原以为,按照前两月那个血色吞噬染玉盘的速度,这个月,应该是月亮被染红四分之三……
真正的血全月,该在下月十五。
君泽安与我说过,血全月之夜,便是我和帝曦的回归之时。
血全月若在下个月,我和帝曦就算今晚有个好歹……
既是上苍注定,那我们下个月,定还有一线回归的生机。
可今晚就是血全月,那我们就连这一线生机,都抓不到了。
所以,今晚便是实打实的在和帝梧玩命!
不过,君泽安又说了,血月之夜,是我力量最强的时候。
若遇绝境,可逆转阴阳,生死错位……
如何逆转阴阳,生死错位?
我下意识扭头看旁边的杨泽安……
大爷的,好想把君泽安敲出来再问问具体操作。
不过,君泽安这家伙口口声声说我和帝曦乃是上古创世神,我们的命运无人能窥探掌控。
那他为何又晓得,血月之夜,可逆转阴阳之事?
这还不算天机吗?
可他一魔祖,怎么能窥探关于创世神命数的天机?
这家伙该不会是和天帝那小崽子提前通气了吧?
杨泽安见我一直在盯着他看,抽了抽嘴角,怂包问道:
“你干嘛?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去打头阵吧?用我的血给你们祭旗?!”
我没忍住白他一眼:
“得了吧,你的血泼上去我们的旗得被烧成灰烬,我就是看你……颇合眼缘!”
杨泽安防我的警惕心更强了:“你上次这么说,害我被张家婶子当成偷鸭蛋的贼,追着打了一路!”
我:“……”
坑他的次数还是太多了,都让他总结出经验了。
我回过神,再看恶龙咆哮般的黄河上空耸立的那两抹身影……
是帝梧,和他的狗腿子王天师!
身后大家被飓风吹得衣袖翻飞睁不开眼,我稳稳立在黄河岸边,抬头直视居高临下俯瞰我的帝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