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瘸子得意笑了两声,一挥手,将失去意识、眼神浑浊的杨泽安从万魂幡里放了出来——
“水神娘娘真是重情重义,自己都死到临头了,还不忘问好友的下落!
可惜,水神娘娘来迟了一步。杨泽安啊,竟是天生的阴煞圣体。
本天师将他丢进万魂幡不过一刻钟,他就受不了了,恶鬼的力量,就将他撑晕过去了……
假以时日,本天师定能将他炼成本天师万魂幡中,最凶猛的鬼王——
哈哈哈哈——”
被小白一针扎得喘上气的杨大哥被捆在黑绫内,听见这话,焦急的呜呜反抗出声。
王瘸子见状更得意了,沾沾自喜道:
“看在你们是好友的份上,今晚,我可以先将他放出来,让他替我,好好招待一下你们这些故友。”
“呜!泽安!”杨大哥激动得刚要说话,就被柳云衣一把捂住了嘴。
而我看着立在招魂幡下,一动不动像块木桩的杨泽安……
一点也不担心。
他当然是天生的阴煞圣体了……
再把他丢万魂幡里炼几个时辰,他能把万魂幡里的恶鬼全吃光!
区区一个三品天师炼制的万魂幡,就想把魔祖给炼了……
开什么玩笑啊!
便是现任魔君,进了这万魂幡,也只有幡内恶鬼哭的份。
更何况是魔祖了……
他如果真能把杨泽安给炼了,那我真要对他刮目相看了。
不过,这个招魂幡的幡头令箭内镇着的……
我意外惊呼:“你把你女儿王白雾……”
胡玉衡也猛地看出不对劲,错愕道:
“你把她给先、后杀了?!他可是你的亲女儿啊!
你怎么能剥她的皮补万魂幡,用她的骨头做幡头令箭!”
王瘸子丧尽天良地冷哼一声,不屑笑道:
“那又如何?我的幡子,时隔千年未用,需要用女人的阴血,来开开光。
怨气越重,她的皮骨,效果越好……
哈,我可是她父亲,她的生命,她的身体,都是我给的。
现在我需要她,作为我的女儿,她不该献身为我这个爸爸、解忧吗?”
“太恐怖了,虎毒不食子……”小琉璃捂眼。
王瘸子还臭不要脸地狡辩:
“我这样做,也是因为我爱她啊,她做了我的幡头令箭,给我补了幡,以后我们父女俩,就永远不会分开了……”
“变态!”柳云响咬牙怒骂了句。
我盯着王瘸子,一脸平静:
“那又如何呢?就算你用你女儿的皮骨祭旗,增强万魂幡的力量,你不也、还是本神的手下败将。
你当年,可是连黄河龙王都打不过。”
帝曦淡定地与我一唱一和,
“夫人,这种人,你听他吹什么?
当年他在人间作恶,喝完酒就耍酒疯,抓着人家小姑娘的手,偏要往酒楼雅间里拖,旁边人制止,他还打伤了几名凡人。
本王正好从那上头路过,听见女孩的求救,下去阻止了他的恶行。
本王还记得,当时王天师被本王踩在脚下,哭着求本王饶命,让本王放过他一次,还发誓以后再也不喝酒了的模样,有多狼狈,多像、一条被打服的咬人恶犬……
为了求本王答应,不将此事上奏天界,他还给本王磕了三个响头……”
被抖出黑历史的王瘸子顿时暴怒,攥紧双拳额角青筋突突猛跳:
“别说了!我让你别说了!帝曦、风萦,你们这对狗男女,本天师今日定让你们尝尝被万鬼撕咬、死在本天师的万魂幡中的滋味——”
我用余光瞥他一眼,“嘁,手下败将,上辈子打不过我,这辈子依旧是废物。”
帝曦搂着我的腰,挑眉:“满血状态都不是你我二人的对手,今天就凭一条破幡子,便想要你我夫妻的性命?”
“笑话!什么鬼玩意,低级幡,也好意思号称万魂幡,里面有一万只厉鬼吗?”
“这幡子的大小,正适合王天师露宿街头遮脸用。”
“他还要脸?”
小银鱼凑上来:“他不要个批脸!”
王瘸子被我们骂得额头冒冷汗,忍无可忍的昂头一声咆哮——
吼出万魂幡内无数阴魂厉鬼。
黑气涌出来的那一刹,我和帝曦忙手牵手施法飞身后退,运功劈散像蚊子般蜂拥过来的团团黑雾。
柳云衣他们也赶紧出手震散无数阴鬼。
我边游刃有余地招呼那些攻击我们的厉鬼,边拧眉吐槽:
“冥王这工作干得也不严谨啊!这么多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