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当初选择背叛我,也该坦然接受失去我这个血包的现实。”
江墨川听罢我的话,本就青灰的脸色更是难看。
风柔仍旧不依不饶地纠缠我:
“风萦,我知道你对我和墨川哥哥结婚的事耿耿于怀,我承认,当初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
太爱墨川哥哥了,用尽手段让墨川哥哥先娶我,不该想着,偏要与你争个高低……
风萦,你救救墨川哥哥吧,只要你愿意施舍我们一点你的血,我可以给你下跪磕头认错,风萦,我求你……”
她作势真要下跪给我磕头,但深爱她的江墨川又怎舍得让她受委屈呢。
一把托住风柔的胳膊,江墨川用怨恨至极的目光偏头瞪着我,都病虚了,还不忘嚣张朝我放狠话:
“柔儿!不许跪这种心肠歹毒的女人!小人得志,我就算病死,也不要你给她磕头,她算什么东西,不配让你卑躬屈膝!
风萦,不要仗着本尊对你有些旧情,就肆无忌惮挑战本尊的底线,再敢伤害柔儿,本尊绝不放过你!
本尊如今只是虚弱了些,本尊不会死,等本尊好起来,风萦,本尊再同你算这笔账!”
“你瞎还是聋?她自己要下跪,怎么成我伤害她了?”
我冷笑,讥讽道:
“江墨川,黄河收玉女那天,你放了我那么多血,如果能攒起来,够你用多少年了?”
“你!”江墨川老脸铁青。
我平静道:“慢滚,不送!”
江墨川面上很是挂不住的咬了咬牙,最终竟不要脸地选择用强,抬掌凝聚法力便朝我击来:“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这是想像那天一样,我不给他血,他就硬抢!
我本能地迅速掐诀运功,灵力在指尖顷刻化作一泓清水——
猛地出手,清水绕过我的手指,飞向江墨川打过来的那掌法力!
两股力量陡然碰撞,那泓清水很轻易就撞散了江墨川的法力,且还直逼江墨川而去,趁江墨川不备,重重撞入江墨川胸膛!
江墨川老脸陡然惨白,捂着胸口咬紧牙关,一行行浊血还是顺着唇边溢了出来……
“你竟然、学会了控水术!”
江墨川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瞧我,错愕惊呼:
“还是高阶控水术,普通人是根本使不出这么厉害的控水术的……你何时开始修炼的!
你为何会有这么高深的道行!难道是那条龙,把自己的道行、分给你了?!”
我平静抬手,收回那泓清水,清水在我掌心上方旋转凝聚成一盏晶莹剔透的水莲花,说话很有底气地淡定道:“抱歉,没有回答你的义务!滚!”
我厌烦挥手,顿时就将这俩讨厌鬼化作两团银光,扔回了风大年家——
等光影从我眼前消失了,我才猛松口气……
万分惊喜地举起双手,看着水痕在掌心烙印出一盏银莲花纹。
原来,会法力的感觉,这么爽!
刚打跑江墨川与风柔这两个碍事精,流苏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我赶紧开心地接了电话:“苏苏,怎么样了!”
苏苏在那头乖软回应:
“二姐,一切顺利!这几天还得在法院签几份文件,法院周六周日不上班,周一才能继续签剩下的文件。
顺利的话,下周一晚上我就能回家了!二姐,你在家照顾好自己,等我回去!”
我欣慰点头:“好。”
苏苏那边,还顺利就好……
午饭后,我一个人无聊地在院门口散步。
今天又是十五。
怪的是,今天的月亮,出现得好早。
而且,今天的月亮竟还是水墨色的……
圆月有一半,都像是晕染开了一泓红墨水。
还真被帝曦说中了,这次月圆,会是一半血月。
君泽安告诉我,血月之夜,是我力量最强的时候。
我现在已经隐隐有了全身力量异常充沛之感,如果九片蛇鳞全都回来了,不敢想象我现在会有多厉害……
帝曦,怎么还不回来。
是没有找到确切证据么?
其实,你完全可以直接问我……就算、我不是那个女孩,我还能同一个已故之人吃醋吗?
好歹,她也陪你熬过了几年最孤寂、冰冷的时光。
身后传来缓缓靠近的脚步声,我以为是帝曦回来了,欣喜转身,“曦曦,你总算……”
可看清来人的身影,我顿时心头一震,提起警惕。
“是你……”
眼前的白衣年轻女人弯起嘴角:“怎么,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