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她当初无情无义、选了你!”
“你该死——”沈沐风狼狈地无视打鬼棒对鬼魂的伤害,两手抓着打鬼棒拼命反抗。
浅紫色的血液顺着掌纹一滴滴坠落,在打鬼棒上泛起一层浅浅的白光……
老鬼磨着后槽牙一脸快意地兴奋道:
“是,我该死,你也该死。
沈沐风,公主的死,我是明面上的凶手,而你,就是暗里的凶手。
新朝初定,你每天只顾着安国定邦,和你那些心腹商议朝政,把公主一个无助的女人丢在后宫里不管不问。
你如果对她有一丁点关心,一丁点照顾,也不至于连她心中抑郁有了赴死之心都毫无察觉。
她死了,是解脱,我是在帮她脱离苦海。
妻子受难,多是丈夫无能,沈沐风,公主是我杀的,还是你杀的,有何区别么?”
“蒋桓安!”沈沐风痛不欲生地昂头,泪流满面吼道:“我要杀了你——”
老鬼轻哼,喜滋滋道:
“看你这么痛苦,我就放心了。沈沐风,我找了你这么多年,终于,你还是被我逮着了吧。
你想杀我,这辈子是不可能了,下辈子投个好胎,投去仙道,或许还有机会取我这条小命……
我今天,也要让你尝尝,饱受折磨而死的滋味!”
说罢,举起打鬼棒欲要打散沈沐风的魂魄……
阿乞师叔与杨大哥眼疾手快地施法朝老鬼打去道道黄符,可惜老鬼虽是阴体但却是鬼仙,猛地收住打向沈沐风的兵器,扬臂拿着打鬼棒猛一挥,就将阿乞师叔与杨大哥的黄符给打散了去——
“想抓我?做梦!”
老鬼身手敏捷地挥舞打鬼棒,道道灵力打得阿乞师叔与杨大哥措手不及。
胡玉衡他们抓住机会飞身前去营救沈沐风,与老鬼再次打成一团时,深沉夜幕中砰地一声枪响——
子弹飞射,顿时划破宁静长夜,打穿老鬼的肩膀……
北璃月趁老鬼走神,一尾巴将沈沐风卷了回去。
我诧异扭头,却见西边不远处凭空出现一行黑衣人。
领头的是个身穿黑大衣黑皮裤,脚踩长筒高跟皮靴,长发及腰眉眼锋利,英姿飒爽的年轻女人。
女人手里端着枪,目光寒冽且极具压迫感。
见击中目标后,放下配枪,领着一众身穿现代装的黑衣阴差,手里捧着一份谕令,快步穿过阿乞师叔设下的结界,径直走到老鬼眼前。
老鬼的视线落在女人掌中捧着的物件上,皱眉提起警惕:“是冥王……”
冷艳英气的女人举起谕令高声宣布:
“慕宁安,冥王有旨,拿你下去问罪!
见旨即刻束手就擒,下去后免遭皮肉之苦,若仍旧不知悔改负隅顽抗……
冥王原话:那就往死里打,生死不计!”
是冥界的阴差来了……
不过,来帮忙的阴差老大,好像、是故人。
苏苏挽着我胳膊激动朝对方挥手打招呼:“郑棠姐!”
杨大哥怔怔看着郑棠姐的背影……
手里拂尘掉地上,还是杨泽安给他捡的。
杨泽安无奈拿着拂尘,用手柄敲敲杨大哥手臂:“哎!别发呆了!你没看错,活的!”
想了想,又纠正:“好像也不对……微活,半死半活……”
见还是吵不醒自家大哥,杨泽安心累扶额,扯嗓子就喊:“嫂子,这边死机了,快激活一下!”
看着苏苏莞尔一笑的郑棠姐赶忙扭头,柔声提醒杨大哥:“明昊哥,冥王让我们来帮你。”
杨大哥失魂落魄地红了脸,大口喘着气,这才回过神,从杨泽安手里接过拂尘:“好……”
被冥警枪打中的老鬼望向我们的眼神更冷厉了,不服气地盯着郑棠姐,嫉妒到发疯:
“又是破格提拔的冥警,老子在地府勤勤恳恳五百年,地府都迟迟不肯给我发枪,也不肯调我到上面来,只让我做个普通狱警,只给我配个破打鬼棒,凭什么!
凭什么你刚死,实习期都没过就能破格提拔,我可是功臣之后,冥界就是这么对我的,啊?”
郑棠姐瞬间冷下眸子:
“慕宁安,冥王旨意,要我即刻带你下去受审,你少折腾,下去后也少受地府刑罚!”
“让我乖乖束手就擒跟你们走?”
老鬼呵呵冷笑,硬气拒绝道:
“想都别想!他冥王算什么东西,不过是地府第四代冥主,我们慕家可是侍奉过初代冥王!
他让我回去我就回,我若真这么听话,当初就不会上来!”
郑棠姐冷静劝道:
“你上来不过是为了报仇,而今你想找的人,一个就在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