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说她现在的老公配不上她。
虽然不排除邻居是在奉承她,但她也是真的喜欢听这些,还说明天回来给邻居带包巧克力呢。”
“说着无心听者还会有意呢,更何况说者有心。”
仙家们蹲在牌位里你一言我一语地叽里呱啦吐槽着。
柳云响嗑着瓜子辅导苏苏功课,看了眼没回牌位,躺在摇椅上无聊摇扇子的沈沐风,朝他扔了个瓜子皮:
“哎!你怎么了?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
风震野打趣:
“该不会是看上人吴家闺女了吧!老沈你别告诉我,你好无脸女这一口!”
沈沐风不高兴地合上扇子纠正:
“什么无脸女,你说话怎么这样难听呢!
人家诗涵只是面部受了伤,你怎么能这样形容一个受害者呢!”
余惊云故意和沈沐风唱反调:“呦呦呦,还诗涵,才认识一个下午就开始叫人家小名了!”
柳云衣担忧问道:
“你该不会,真对人家有意思吧!
人家可是有男朋友的。
而且,你们的情况和胡玉衡不一样,胡玉衡他是仙,大王和小萦肯定会想法子帮他重塑肉身的。
你们何时才能起死回生,还没有定数,更重要的是,你、不是动物仙,你是鬼。
你不需要肉身,你就算再得生机,你也还是鬼,鬼和人,是没有办法在一起的。”
“我没有。”沈沐风疲倦解释:“我只是觉得,她身上有我老婆的影子,我就是想借她,思念我老婆。”
颜如玉嫌弃得不行:“咦——替身啊?”
“不是!”
沈沐风叹道:
“我只是在想,我老婆如果还活着……是不是、也是她这个样子。
我只是想自私点,多看她几眼,就当是我又见到我老婆了。”
“你老婆也是个烈女子,这么多年难得遇见一个和你老婆性情相似的女孩,你想多陪陪她,兄弟们能理解。”
我不解地昂头问仙家们:“他老婆当年是怎么死的?”
北璃月打个哈欠道:
“他当年造了他老丈人的反,砍了他老丈人的头,坐上了他老丈人的龙椅。
他老婆虽然深爱着他,但自古忠孝不能两全,他老婆接受不了他砍了亲爹脑袋的事实,就在册封皇后当天悬梁自尽了。”
苏苏托腮叹气:“造孽啊。”
的确是造孽。
夜深人静,凌晨一点。
屋里的仙家们都睡着了,帝曦却单独带我出了家门,爬上了吴家厨房的屋顶。
外面月明星稀,我小心翼翼踩着屋顶瓦片,拉着帝曦的手站稳重心。
“你刚才说有好戏看,大半夜的人都睡着了,看什么好戏呀?耗子打架吗?”我声音很轻地问他。
他扶我蹲下身,挑眉坚持道:“夫人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着,揭开房顶的几块红瓦。
用法力将铺在房顶的稻草泥巴揭开,把防水塑料布捅一个洞。
有光从洞里射出来,屋里竟然还点着灯……
可为什么刚才我们在下面,没看见窗户里有光影。
他精准猜出我心里在想什么,浅浅说:“屋顶没有被障眼法覆盖,所以能看见真实画面。”
我更疑惑了:“这间屋子……好像是吴诗涵住的地方。”
话音刚落,屋顶的小洞里就传来女孩怪异婉转的颤颤呻吟:
“别……不要,别这样……我不喜欢。”
“别碰……求你。”
这声音,怎么听着不对劲呢……
我忍不住的透过小洞往屋里看。
视线在屋内梭巡一遍,然后落在了撑着粉红蚊帐的木床上。
床上两具婀娜雪白的身体,正拥在一起缠绵悱恻。
“嫂子……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