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善良?你们刚才说错了,不要脸的是你们才对!
风柔,你敢说我变成现在这样不是你扎晕了我……”
话说一半,江墨川那死玩意竟再次故技重施握住我的手腕,趁机用法力强行令我浑身不能动弹,喉头瞬间发不出一丝声响!
又是这招!
从前每次我想替自己辩解,他都会用这一招强行把黑锅盖在我头上!
他就是仗着自己有法力,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欺负我一个普通人!
我张嘴说不出话,浑身也动不了,只能愤怒至极地瞪大双眼,恶狠狠地死盯着他——
被王白雾搂在怀里的风柔立时哭得更凶了,装作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哭得肝肠寸断:
“又关我什么事啊!明明我才是最无辜的那个,小萦你不能仗着我心疼你,就把所有事都怪在我头上啊……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就这样了。
之前白雾和我说你喜欢墨川哥哥,我还不相信……
你早说你喜欢墨川哥哥,我可以让给你的。”
真是颠倒是非的一张好嘴啊!
江墨川抓着我手腕煞有其事道:
“怪我,没有发现风萦这几天的异常。
是风萦发信息把我引到这个小木屋来的,我以为柔儿也在这边,就没有设防。
谁知道,我一进去,风萦就撞进了我怀里,搂着我不放,还在屋子里点那种香……
我推不开她,她说她喜欢我很久了,为了我,她愿意和小柔共侍一夫。
我不答应,她就用自杀威胁我。
屋里那香,药劲太大,我没有意识就……
风萦这样做,也是太爱我了。
我和风萦对不起我的妻子,木已成舟,妈,我替风萦向你道歉。
风萦刚才说了,她以后会好好孝敬你,再也不让你操心惹你生气了。
柔儿,风萦欠你的,以后会补偿给你的。
你放心,就算有了风萦,你在我心中,也永远都是最重要的那个。”
我被他这番不要脸的言语气的双手忍不住哆嗦,头皮发麻,心脏抽痛——
一腔怒意顶到了嗓门眼!
恶心,太恶心了。
比吃了牛粪还恶心!
他听见我呼吸声沉重且发着颤,暗暗把我的手腕攥更紧了。
村里的婶子们听见江墨川这样说,终于忍无可忍的开了口。
“家门不幸啊……这都是什么孽啊!”
我以为她们终于要发功开始抨击我了,谁知接下来的话却令我心头一抖——
“小萦你就算是对你姐夫有意思……你也不能为了一个臭男人随便做承诺啊!”
“就是,你玩玩就得了,怎么还能当真呢?”
“我可听说现在的婚姻法规定,一个男人是不能娶两个女人。
就算你自降身份愿意给他当小,那也不成啊!他会犯重婚罪的,法律不允许。”
“什么好好孝敬他丈母娘,风萦你听婶子的,不需要!你没有这个义务!”
“小萦你别犯傻,别人的男人再好,那也是二手货。你以后找个干干净净的男人嫁了,不好吗?
你现在是在兴头上,新鲜感还没过,所以才傻傻觉得,可以为这个男人付出一切!
等新鲜感过了,你就会发现二手的男人他就是烂泥!”
我哽住。
她们竟然破天荒的没有如风柔母女所愿对我口诛笔伐?
风柔与王白雾也愣在了当场,大娘不敢置信地转身指着那些说话的中年女人破口大骂:
“你说什么呢!你们也是荡妇吗,为什么要替这么个贱人说话!
什么二手男人,你们都疯了吗!”
几位中年大叔叹口气不给她面子道:
“大年家的,你就别折腾了,就算小萦真的一时糊涂和你女婿在一起了……也是你们家活该!”
“这孩子可是你小叔子亲闺女,你小叔子那一门,就这么一个独苗苗。
当初老江把她送到你家养,也是看在你们是她亲大伯大娘的份上,才对你们放心。
可你们呢,为了钱,剥了她身上龙鳞啊!
这孩子当年都被你们折磨成什么样了!”
有老人揣着手冷哼:
“你们一家子贪心作怪,让这丫头吃苦,还断了全村的财路。现在你家出什么事,都是报应!”
“你们!”
风柔她妈说不过就哀嚎着发疯大叫:
“都被这个丧门星讨债鬼灌了什么迷魂汤!
我不管!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我和大年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让我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