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淮安见到救兵,也不纠结破结界了,连滚带爬便朝玄衣神明奔去——
“帝君!帝君救我!帝君,这些浑蛋私闯白府坏我喜事还插手我的家事,帝君,您可得替属下做主啊!”
玄衣神明孤冷低眸瞟他一眼,嫌恶地一脚踹开抱他腿的老刺猬。
白府众人仓促下跪礼拜:“东岳大帝……”
白无尘仗义挡在我面前,伤痕累累地帮我说话:
“帝君!是这个老畜生要逼死我们所有人在先,我主人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帝君,我手里有老畜生的罪证,按帝君您定下的东北仙律,他重罪当诛!”
白无尘的那些兄弟们也跟着齐声禀告:
“帝君,我等手中也有父亲的罪证,可证明父亲违反东北仙律,重罪累累!”
玄衣神明居高临下地瞥了眼倒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老东西,沉声斥责:
“将自己亲子逼到状告生父的地步,看你做下的好事!”
老东西死鸭子嘴硬地指责反驳:
“不!都是这些孽障凭空捏造的……
帝君,您先帮属下解毒,属下会向你解释清楚的!”
“晚了。”
玄衣神明冷冷启唇:
“真当本帝此次亲自前来白家,是为了喝你一杯喜酒的么?
本帝再不来,白家便被你祸害没了!”
“帝君……”
我淡定从小白身后走出,平静与玄衣神明搭话:“帝九苍。”
玄衣神明恭敬低头示意:“师祖。”
风震野这个憨憨听他这么称呼我,亢奋道:“东岳大帝叫咱姐师祖哎!”
给了小白一拳头:
“你还怕个毛线啊!你们东北的老大是咱姐的小弟!
咱这辈分论起来还算东岳大帝他舅……唔唔唔!”
柳云衣一把捂住风震野的嘴巴,不许风震野再说下去,吓出满头冷汗道:
“大哥,这么敢说,你不要命了?”
北璃月抽了抽嘴角,干笑两声:
“那可是东岳大帝哎,他当年在天庭,可是连天帝桌子都敢掀。
我保证,他等会掀你天灵盖会比掀天帝桌子更顺手。”
风震野缩了缩脑袋,隔着柳云衣的手口齿不清的囫囵为自己狡辩:
“我这不是、从前没怎么接触你们神仙系统嘛……
谁知道他敢掀天帝桌子啊,佛祖见了天帝都得乖乖施礼听宣……”
颜如玉凑上来:“他当年单挑过十八罗汉,还打过你们灵山老大。”
风震野瞪圆虎眼:“老铁666啊!”
玄衣神明扫视一遍我身边这些可爱小动物,剑眉轻蹙:
“您的法旨一下,白家便会断了仙根,后代子孙永无飞升可能。
师祖,惩罚作孽者便好,白家的这一代孩子,品行都不错。
若是因其父的罪孽连累他们的前程,实在无辜。”
我想了下,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今日无论我下何神谕,我这个身份,对白家而言,都是灭顶之灾。
“你来了,你的下属,你自己处置。”
我心平气和地收手,
“白无尘我带走,你在白家这些后代中,挑一个做新任家主。
柳凤媖,你也一并处置了吧!”
玄衣神明稳重颔首:“遵旨。”
我拍拍手,回头又看见躲在角落里发抖的八字胡管家,不悦地黑了脸:
“敢敲我闷棍,小白小柳,给我揍他!”
下一秒,八字胡管家就被柳云衣他们按在地上捶得哭爹喊娘。
我回眸看向东边院墙上那只红耳红爪的白狐,心下了然。
小狐狸委屈趴在院墙上冲我摇尾巴,张嘴想和我打招呼,却被我悄悄抬手示意,阻拦了下来。
白府那些守卫都被东岳大帝带来的神兵给押了下去,白淮安与柳凤媖也被押回泰山神宫审判了。
两人临走,还一个哭天抢地喊冤,一个骂骂咧咧骂娘。
我没再管旁人,牵住阿兄的手,开开心心回酒店:
“走啊哥,我们回那个、仙域酒店!很晚了,我饿了!”
现在的阿兄有点拘谨……和我拉拉手都会脸红。
以前我还经常钻阿兄被窝呢,也没见他不好意思。
不过,阿兄也回来了……
着实让我很开心。
难怪西儿说,他一直都陪在我身边。
——
回到酒店,屋里那只大白狐狸特意给我叫了一桌子好吃的。
没想